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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往死里夯她这口骚屄。
二姐被我操舒服了,那口骚屄里淫水淌成一股一股的,顺着她大腿根直流。
她趴在炕边,脸埋在褥子里,声音又软又颤地哀求起来:「我不行了……小宇…
…我不行了……我要高潮了……」
她话说得含糊,透着股醉劲儿,身子却被我撞得一耸一耸,屁股还迎着我一
下一下地往后顶。
喝了酒的二姐,少了一些娇羞,多了一份放浪和狂野。她没了平日那股子闷
声不响的劲儿,浪叫起来一声比一声敞亮。她那口气越喘越急,声音越拖越高,
浑身一片潮红,沁着一层细汗。忽然间,她「啊——」地一声长叫,屁股猛地往
后一顶,整个身子绷得发颤——她那口骚屄死死地缩起来,咬着我的鸡巴,一股
淫水被我的茎身带得又急又猛地喷了出来,呲在我鸡巴根上、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顺着两瓣白嫩颤动的臀肉淌下去,洇湿了炕沿。
她瘫软下来,屁股却还撅着,那口屄一收一缩地含着我的鸡巴,一边喘一边
颤,声音又软又浪地散在屋里:「我到了……小宇……我这回真的让你操丢了…
…」
二姐瘫在炕边喘着,那股酒劲儿上头,让她彻底放开了。她回过头来,眼神
又醉又浪地黏着我,声音又软又媚:「小宇弟弟……二姐想尝尝操屁眼子的滋味
……操二姐的屁眼子……求求你了,亲老公……操你骚表姐媳妇的大屁眼子……
把我三个洞都开发了……」
她这话没说完,自己就臊得耳朵根都红了,可那又醉又浪的劲儿压着,到底
还是咬着嘴唇,把话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
我低头,看着她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又大又白,肉实得很——叫「大屁
眼子」,那是实至名归。说实话,我对肛交本没什么兴趣,真要有兴趣,早操了,
哪轮得到今儿个。可她这一句「把我三个洞都开发了」,反倒让我心头一动——
开发二姐的三个洞,这念头一起来,那股子兴致就跟着窜上来了。
我更琢磨着另一层——往后二姐总得嫁人,将来的二姐夫要是偏好操屁眼这
一口,那我这会儿给二姐开发出条路来,她那大屁眼子就不是旁人开的苞。这头
一口、这头一筹的便宜,我得攥在自己手里,怎么着也不能让将来的二姐夫抢了
去。
这个念头一转,我心里那团火「嗡」地一下烧得更旺了。我伸手往她那大屁
股蛋子上拍了一下:「好,今儿个二姐这第三个洞,我开了。」
她回头看我,醉眼里蒙着水汽,又惊又喜,又带着点怕,红着脸,却到底依
着我,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乖乖由我处置。
我往二姐的屁眼子上吐了一口唾沫,又拿鸡巴沾了沾她那口骚屄里的淫水,
往屁眼子上蹭了蹭,权当润滑。扶住她那两瓣白嫩的大屁股蛋子,龟头抵住那道
紧闭的褶皱,往里捅。
她那屁眼子实在太紧了,又带着几分紧张,放不开,我那鸡巴往里顶了好几
下,怎么都进不去。我喘着粗气,冲她说:「你要放松啊,你夹这么紧,我进不
去啊。」
二姐听着,带着醉意,「嗯」了一声,这才慢慢地,一下一下收缩了几下那
屁眼子,又逐渐放松开来。那股劲儿一松,我的大鸡巴便顺着那股滑腻,一寸一
寸地往里挺——直到全根没入了。
真操进屁眼子里头,才觉出滋味来——操屁眼就是比操屄紧。那圈肉箍着我
的茎身,缠得死死的,又热又韧,一点缝隙都不留。
更稀奇的是那触感——操屄是有底的,鸡巴能一路顶到子宫颈,撞到那口圆
圆的硬物就算到头了。可操屁眼子是没底的,我这根鸡巴全根都送进去了,龟头
抵着里头,竟还觉着深处还有空间,还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空。二姐那大屁股蛋子
被我掐在手里,那屁眼子被我撑得满满的,绷得发白,又紧又热地吸着我——这
头一茬,我算是把这大屁眼子开了苞了。
我抓起相机,对着那被撑开的屁眼口,咔嚓咔嚓拍了几张开苞特写。然后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