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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才注意到,我那根坚挺的鸡巴上,还残留着二姐屁眼子里的粪便,沾
着一层。这哪儿能便宜了二姐那口骚屄——可反过来一想,正好拿她那骚屄,把
这根东西给我清洗干净了。于是我又扶着鸡巴,对准她那口还淌着淫水的骚屄,
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二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再次进攻,直接干得弓起了腰,嘴里「啊」地一声长
长的浪叫。我不管那些,扶住她的大屁股蛋子,大大力地插抽起来,一下比一下
重,撞得她又热又软的臀肉直颤。
可这一次,二姐已经被我干瘫了。她那身子软成一滩,连屁股都不听使唤,
往右侧沉沉地倒了下去。我扳住她的腰,又插抽了几下,她却没有一点反应——
也不知是被我操晕了,还是那酒劲儿彻底上了头,昏睡了过去。只有胸膛还在一
起一伏,嘴里喘着粗气,一声接一声的。
我见了,也就停了手,慢慢把鸡巴从她骚屄里拔了出来。
「啵」地一下退出来——她那口被操透了的骚屄里,还在一股一股地流淌着
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炕沿。她歪倒在右边,瘫睡过去,只剩那两瓣大
屁股和那口淌着淫水的骚屄,还半敞着。我把相机举起来,又拍了几张她操晕过
去、骚屄里淌着淫水的样子,这才算尽了这一场兴头。
二姐被我操晕了,我把她往炕里拉了拉,放到铺好的褥子上,又垫上枕头摆
正头。刚要扯被子给她盖上,一垂眼,又被她那口还敞着、淌着淫水的淫屄勾住
了目光。
我心里那点念头一转——我倒要看看,二姐这口淫屄,到底能装下我几根手
指。她要是醒着,最多也就同意我伸进去两根,夹得死死的,再多了她准得喊停。
可如今她晕过去了,人事不知,我就能放开了玩。
我蹲到她腿间,先伸进一根手指——她那口屄还含着水,又热又滑,指腹一
进去就被那圈嫩肉热乎乎地裹住。我又添了第二根,两根并着往里送,那圈肉咬
着我的指节,却还送得进去。我又加了第三根——三根手指并拢,一寸一寸往她
那口淫屄深处探。可这一回,我不由得倒吸了口气——她那口屄早就胀得不行了,
把这三根手指死死裹住,又紧又胀地箍着我的指节,一点缝都不漏,涨得我指头
都发酸。就这三根,已经算是到顶了,再往里送,是送不动了。
我心里的劲却还旺着,偏要看看她那底子到底有多深——我咬咬牙,又添了
第四根,四根手指并拢,狠狠往她那口淫屄里一捅。
就在这一下,我感觉到那圈嫩肉深处,有什么薄薄的、绷着的东西,被我这
一下硬生生撕裂了。一股温热顺着我手指淌了出来——她那处女膜,先前被我这
根大鸡巴操开时没撕利索的残边,这回竟被我这四根手指给彻底扯开了,一线血
丝顺着屄口往外渗,又红又急,淌在她白嫩的大腿根上。
我又捅了两下,那血混着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二姐虽然昏睡着,那口
屄却还一下一下地缩着,血水顺着她会阴淌下去,洇在褥子上。我把那四根手指
慢慢抽出来,「啵」地一声,一道红混着白的液体,顺着那口还合不拢的屄淌了
出来。
我蹲在炕边,低头又看了二姐那口被血染红的淫屄一眼——三根手指就胀得
不行,第四根硬生生撕开了那层残膜。这一夜,二姐这口淫屄,算是从头到尾被
我彻底开发透了。
可我心里头的火,还没熄下去。既然她人还没醒,那可比玩够了——还有好
些事,是她清醒时绝对不肯让我干的。她醒着的时候,我连手往她屄里多伸一根,
她都要夹着腿喊停;这踩她的脸、踩她的奶子,更是想都不用想,她准得红着脸
躲开、死活不从。可如今她晕得人事不知,正由着我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我于是在炕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站在她身侧。我先抬起右脚,一脚踩在她
那张烧红的脸上——脚掌碾着她半边脸,又挪开,往她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上一
踩。我脚底碾着她那团软弹的乳肉,又踩又揉,把那团白嫩在我脚底碾得变了形,
左胸那颗小黑痣都被我脚趾碾过去。踩完右边这颗,我又换左脚踩上去,踩着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