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两家走动得络了，孙玲的父母也反过来，顺嘱咐了我

我的英语成绩能提升多少，那是另说；可孙玲家门那条路，快要被我给

两屋。真要说起来，把那两张一米五的床，拼成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才算合了我

我当然要搂着她睡。可小艳这丫，偏要装装样——大概是怕让人瞧我

带着大包小裹的礼，摸到孙玲家里去了一趟。

玲几步路的工夫，又顺路又现成。有时候，我一个人单独送她回去；有时候，

这安排，自然也少不了小艳——她和我一样要住校，我不能让她去挤那大通

的平房，条件跟小艳家差不离，想来也够不上什么独卫淋浴。那，晚上下了晚

英语最尖。于是，她竟连孙玲这个英语课代表的主意都打上了——偷偷地，

还没等我开，我爸妈一听说学校要求住校，就跟早料到我接受不了似的，

饭店吃，先挂账，每礼拜我给房东把钱结了。这样一来，住的地方、吃的地方，

孙玲家里，又是沏茶又是让座，客气得很。这一趟下来，两家倒是络

近乎、拉家常，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麻烦您家玲，多带带我家小宇的英语，

只是，我到底没过孙玲家的屋门——每回送到门，也就到门为止了。

慌慌张张地挪回她那屋去，生怕人看破绽来。

妈一件事儿——说玲一个姑娘家，晚自习散得晚，天又黑，路又是镇北那条岔

那叫一个认真，搓了又搓，生怕不净。

，一个人走不放心，劳烦让我每天晚自习散了，把玲给顺送回家去。我妈

我站在外看着，心里直想笑——女生这东西，居然天天都要洗。她洗得

至于我——那更是乐在其中了。我本就是住在那镇上的，晚自习散场，送孙

了——至少，我在班里，跟孙玲这英语课代表，也就算有了那份「她该多帮帮

艳用。

可光给老师送，我妈还不放心。不知她打哪儿打听到的，孙玲在我们班里

澡——要洗，还得想别的辙。

至于吃饭，我爸妈早就跟房东老两说好了——我俩的一日三餐，就在他家

几十人大通铺去跟人抢、摸黑上厕所，想想就浑不自在。

人谁也不来。只一样不好：二楼那卫生间，是个蹲坑，不是桶，而且不能洗

那是真真儿的「会亲家」似的架势——我妈提着烟酒心、衣裳零嘴，满满

二楼。一楼是一对老两开的饭店，生意还算红火；二楼则是两个房间，一个小

踏破了——这条送人的差事，让我爹妈跟孙玲的父母，算是彻底熟络到了一。

的心意。因为从搬来一晚起，我就没打算让小艳自己睡一个屋。

我看着这一幕，天天晚上一趟、早上又一趟，心里直想笑——她这哪是装

当当捆了好几包，笑得满脸堆地了人家孙家的门，跟孙玲妈一句一句地

我租那屋的卫生间，是个蹲坑，又不能淋浴——想洗澡，也就只能将就着。

我」的由。至于她那英语，能不能真把我这烂底教一片天来，那还得另说。

其实，对我和小艳来说，那两个卧室，一间都嫌多——我们俩，哪用得上分

小艳也跟我一起，俩似的送她。一来二去，那条路，我算是闭着睛都能走

有，想洗多久洗多久。这骤一下要把我

副客气劲儿，比我心里揣的那念，还情上几分。

清静，分明是给自己脸上描红，描来描去，还不都是搂在我怀里睡一夜才安心。

那是满答应，连磕都不打一个。

看着小艳这副样，我难免就琢磨起另一来——孙玲呢？她家也是镇上

都妥妥当当落下来了。我跟小艳，算是有了个自己的落脚地儿。

没等我张嘴，先替我把铺好了——他们在镇街里，给我租了一个独栋商铺的

可孙玲的父母，每回见我，都是笑脸相迎，一个劲儿地让屋、很是客，那

们俩这关系来，总得守着那「清白」的门面。于是每天一到夜里，她就抱着

厕所里，就那么一门心思地洗她的。天天如此，雷打不动。

自习，她是不是

我英语差，这我妈心里跟明镜似的。于是，她没少打——给班主任送，给

于是，每到晚上，我就常能撞见小艳那个画面：她端了那个小盆，接上，蹲在

来，连哪块砖、哪个坡，都印在脑里了。

枕、夹着被，从她那屋溜到我屋里来；早上天一亮，又抱着枕、夹着被，

客厅，还有一间卫生间——两个房间里，各摆着一张一米五的床，正好给我和小

英语老师送，逢年过节，大包小裹地从没落过。那些礼，一回比一回厚，就是盼

着老师能多照看我两、把我的英语一把一把往上拉。

好叫他的成绩往上窜一窜。

铺，得跟我一块儿住这儿。二楼的房门，是可以独立上锁的，钥匙在我手里，旁

她那小心思，我乐得看，也不戳穿她，只由着她这么一趟一趟地，抱来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