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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这么端个盆、蹲在黑暗里头,一下一下地洗自己那处?
这么一想,我心里头那点念头,就跟着浮起来了——孙美玲那处,到底是个
什么样,我还没见过呢。
小艳就在眼皮子底下,我俩过着跟小两口差不多的日子——白天上学,晚上
凑到一块儿睡。只是我在镇里租这间屋,没接网络。我那台式机还在家里码着,
可游戏笔记本、那块装满了「宝贝」和A片的移动硬盘、还有摄像机、单反、卡
片机,我全带过来了。素材是满满的,只可惜没了网,传不上去,只能一帧一帧
地攒在盘里干瞪眼——不知论坛上那帮狼友,这会儿是不是等急了。
我把这念头撂下,一把抓起正蹲着擦屄的小艳,把她抱进屋来。她早就习惯
了,由着我抱,一点也不挣。
我床边,单独买了一块长方形地毯——因为我一躺上那床,那床就吱呀地响,
动静太大。所以,我常在这块地毯上操小艳。
我把小艳往地毯上一扔,她乖乖地平躺下去,仰着脸看我。我架好摄像机,
又拿出单反,坐在床边,就那么自然地,抬起一只脚,踩到了她胸上那对奶子上。
是的——她躺在地上,我坐在床边,用脚踩她的奶子。这是我俩都喜欢的一点有
点变态的游戏。
小艳那对小蜜桃奶子,被我脚底一路踩出各种形状,一会儿压扁,一会儿揉
散,她仰着脸,兴奋得有点受不了,喉咙里「唔唔」地哼起来,两条白嫩的小腿
在地毯上轻轻蹬着。我心里头那火,也跟着窜了上来。
我让她翻身,撅起屁股跪在毯子上。我来到她身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对准她那口白虎嫩屄,狠狠地操了进去。镇里这片的集中供暖好得很,屋里烧得
热腾腾的,我俩这一通,都是大汗淋漓,汗珠子顺着脊梁直往下淌,混着喘息,
在屋里荡开。
最后,我一通猛操,把一股浓精内射进了小艳那一口嫩屄里,灌得满满当当。
小艳瘫在毯上喘着,又要爬起来端盆去洗屄。我叫住了她。
「别洗那个了。」我说,「咱俩去澡堂子,我身上也要臭了。」
澡堂子老板跟我爸还认识。我俩平时不大去那儿,嫌麻烦。可这回了,我让
小艳拿纸巾,简单擦了擦屄里的精液,穿好衣裳,就带着她出了门。
这澡堂子是镇上唯一一家。一楼,除了大堂和锅炉房,分成男女两个浴区;
二楼我没上去过,听说是休息大厅和包房,还有个男的在那儿楼梯口看着。我常
能路过那楼梯口,听见二楼传来的男女打闹声,还有时不时漏出来的、女人的淫
叫声,一声高一声低。
可这地方,我跟小艳每回洗完澡,就直接走了——从不多待,也不往那楼上
凑。
洗完澡,我俩从澡堂子里出来,一路往回走。夜幕沉沉,镇上那点昏黄的路
灯把人影拉得老长。
往回走的路上,我随口问小艳:「女生这东西,天天都要洗吗?」
小艳拿手往脸上拨了拨湿发,一点头:「都要洗的。我从前,两天洗一回;
来大姨妈那几天,就天天洗。」她说着,朝我挤了挤眼,「这不跟你过日子了嘛,
怕你有需求,我才改成天天洗的。」
我接过话头,心里那点心思打着转:「那照这么说,孙美玲,不也得常洗呗
?」
小艳一听「孙美玲」这三个字,先「噗嗤」笑了一声,拿手点着我,一副
「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样子:「你在这儿等着我呢!」她顿了顿,又说,「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