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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真论开车,我比好些考了
证的人,还开得溜呢!」
红玲姐听了,又是好笑,又是有点不信,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
我却已经低下头,对着怀里的丫丫,故意嘀咕着说:「丫丫,听见没——你
妈小瞧我。咱不跟她玩了。」
丫丫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只仰着小脸,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我,
又看看她妈,没吭声。
红玲姐那边,见我这副又得意又耍宝的样儿,那双眼睛先是眯了眯,末了,
到底没忍住,「扑」地一声笑出来,随即又装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把手一抬,
作势要朝我打过来——那分明是,被我这股子得意劲儿,给惹得想揍我一顿的样
子。
我赶紧抱着丫丫往后退了两步,一边退一边笑:「哎哎哎——你闺女还在我
怀里呢,你可别误伤了她!」
她被我这话一噎,举着的手僵在半空,到底没落下,只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
我一眼,末了才撂下一句:「你呀——就贫吧你。」
我抱着丫丫,看着她那副又恼又笑的样儿,心里头那点子得意,反倒更足了
。
红玲姐忽然又换了副神情,一脸正经地看着我,开口问:
「你到底想要什么车?姐送你一辆。」
我听了,却摇了摇头,应得干脆:「我不要。我自己买。」
「你当我是啥人?——你都帮了我不少忙了,我不要你的车。」
她一听这话,眉头便微微蹙起来,那张脸上,浮起一股子不高兴的劲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当你是什么人了?」
我话一出口,也觉着方才那话是说岔了——那语气里那点子生分,听着确实
不对。我赶紧往回找补:「姐,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你帮了我太多忙了
,我不想让人觉着,我是吃软饭的。」
「咱俩当初,是因为合作,才走到今天的。可这一路下来,一直是你帮我、
替我张罗,我反倒帮不上你什么。你可别生气——」我顿了顿,又拿怀里的小人
儿找补了一句,「你看,丫丫还在我手里头呢。你小心我——把她拐跑了!」
红玲姐被我这一套连哄带耍宝的话,弄得又是气、又是笑,那股子恼劲儿,
到底还是化开了一层。她缓了缓,这才正色说道:
「我理解你的想法——你是想靠自己,赚钱、证明自己。我要是不知道你有
那本事、有那能力,我跟你个小屁孩,有什么好合作的?」
「正是因为你行,我才信你,才一路跟你走到今天。你要是那种等着女人掏
钱的小白脸——我还不稀罕呢。那样的男人,姐见多了。」
她话锋一转,又说回正题上来:「可这买卖,总得需要时间呐——怎么着,
也得到明年才能见着大效。可你有一样,你不知道——你眼下,早就有证明你自
己的资本了,你不知道吗?」
我一时没转过弯来,愣愣地问:「什么?」
她见我这样,那点子火又窜起来半分,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劲儿:「你
真是——读高中的事,不跟家里说;生意上头那点子思路,是你出的,可到底赚
了多少钱,你也不去查一查?」
我越发听不懂,挠着头:「什么生意?我咋听不懂了呢?」
红玲姐这回终于没绷住,一抬手,那点子小拳头就打了过来。我怀里头,丫
丫见着她妈动手,竟伸出一只小手,指着她妈,奶声奶气地,一句接一句地,好
像是要她妈停手。
红玲姐被闺女这个小动作一怼,那股子气先泄了大半,这才一边喘,一边跟
我把话挑明:
「王叔那桩生意——你是有股份的人!这才几天功夫?明面上头,都进账几
十万了;暗里那儿,都几百万了——你自己,竟还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才「哦」了一声,还有点没全接住:「我这两天,一直跟你在
一块儿,我也没去店里呀……」
红玲姐一听,又气又笑地瞪了我一眼:「你就不知道给王叔打个电话?你爸
遇上难处,都知道找他帮忙——怪不得王叔直念叨,说白给你买手机了。」
我被她这话一堵,又有点不服,梗着脖子回嘴:「哦哦——这么赚钱呐?那
我可给你打电话了呀——你不能这么说我。」
红玲姐听了,那张脸上,又是气、又是笑,末了,才把那点子正理,认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