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其实自己在昏迷，这里是他的梦境？可如果自己在梦，那他的是不是还在里泡着，这是他溺死前的幻想？

这就是曾祖父的语气。

“……”

微信的视频电话打断了他的思路。

陈果，你到底是谁？

他又看下去，看到了曾祖父楚文王熊赀拿着把渔夫凳在河边看文夫人捡石，趁文夫人失忆用腰饰换走拳大的绿松石，事后派兵包围野人落把人带走，文夫人和他吵车颠簸把她甩去谁付主要责任。后续的，熊赀问息妫这么多年和息侯为什么没有孩，息妫说息侯不急着要，熊赀笑话息侯“姓姬的就是闲得文雅，咱这帮讨饭的哪有空”，由此引熊赀伐蔡灭息夺息国拿陈国的军略。

这事还是他爸告诉他的，楚穆王后期时已经没什么人知当年文夫人的糗事了。陈果是怎么知文夫人曾经被丢过？

熊旅正读到陈果写的息妫被车甩去，敲到脑袋，失忆以为自己是穿越女，被野人着跟他走，目睹野人首领夫妇因为一块绿松石归谁的臭问题导致家纠纷，笑得来。

太损了哈哈。

熊赀从未见过如此词夺理之人，上反驳到：“退一万步来说，作为陈国的公主，曾经的一国之母，中原礼节，你就不能文明乘车吗？”

……

熊旅捂脸，这和撞破了家丑看曾祖父母的对线现场有什么区别。

“嘟嘟嘟——”

“……”

熊旅脸煞白。

大白天的见鬼了。不对，他都“夺舍”人家了，本来就是在见鬼。

文夫人那一篇的标题《失忆》，二字尤为扎。失忆的，恐怕不止是文夫人。

不能真吃掉蔡国不要，把蔡国打残打废再也不能碍事，一样是达到目的。

天呐。

然后笑着笑着就笑不来了。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去若敖氏玩，斗家的表少女怀渴慕情的时候还跟他说过，元当年被杀时听到斗家打着的是文夫人的名号，吐血苦笑：“嫂，你救元这一命，元今日便当还了卿恩。”

“兰因絮果，简直叫人唏嘘。”斗家表颇为惋惜这对叔嫂惨淡收场。

“退一万步说，我是在你的车上被甩去的，你作为楚国的国君就不能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没把山路修好或者车技太差吗？”

还有床事事后问息妫在想什么，息妫答“息侯”，熊赀让她解释清楚了是不是嫌他活不好，给不他满意代，她和息侯一个都别想跑，女的先男的后杀。把息妫架在火上烤，结果话锋一拐，其实是在撒求。惹得息妫惊呼自己和老息被土匪局了。

“喏。”

还是说自己已经溺死了，这里是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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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找捡回她的野人学爬树，成功被对方嫌弃笨比，再也不想联系。爬上爬下像个猴，扔果救了迷路林中饥饿的元一命。然后又被野人首领派去捡石。

熊旅看着曾祖母和曾祖父吵架的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