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结局是林跃洋离岛，她拒绝换联系方式，他作为过客用漫不经心又诚挚的语气说他会一直记得她，有情调，她一瞬间酥麻，可是她决定恢复以前安分守己的生活，谁抛邀约的信号都视而不见，她那小小躯和意志无法理超载的男人荷尔蒙。

他终于察觉问题，她有时不是在看他，是在借他的反应揣另一个男人，真残忍，比拒绝更令他难堪。

由于忙碌，她连托车分站赛都不再看，一切和简律凡有关的痕迹慢慢消失，她主动切割，越来越麻木，不再想起他。

爸爸一家定居在她学校的那个国家，住冬天漫长多雪的北大都会，听说她要去看妈妈，又发信息叫她看完好赶买机票去探望他们。

方斯雅打开学校邮箱，读了几封邮件，再给岑林慕发信息，她剩几天结束实习，回家一趟，开返校。

区姿莉取下储柜里的发夹，注视很久，“我真不喜冬天，湖滨大学城那个鬼地方冷得要死。”

“肯定被骗了，比你大的就是骗你的，我是男人还不知吗。”林跃洋要踩低那个男人的印象。

俩人搭班很久，有不舍酒店，一幕幕倒带回放，她们已经习惯每天早晨将工牌别在制服左，经过大堂先看摊位。刚来火山岛都不习惯，闷成疾，全是香料蚊虫，现在要离开又突然挪不动脚步。

实习生拿到考认证，海外实习快结束，半年带薪，工时和报告达标，评阅表全员合格，还剩一礼拜撤离。实习结束后有一学期的课，次年开回校，不再学铺床和端盘，而是酒店财务和奢侈品营销的理论，程毕业。

“经常忘记我们还是学生。”方斯雅关上储柜的门，抱着一盒个人品，靠柜。

班彻底结束，员工通很安静，她和区姿莉并肩清理最后的储柜，掏发夹、备用丝袜、快见底的护手霜。

想把你当替代品解一解，这么很像边从来没停过男朋友的同学，上一个分了就找下一个，缺，不断填补分散注意力，但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怎么会呢。”

在火山岛酒店的最后几天，白天的工作还是照旧，摊送甜，应付临时加的贵宾，听经理吩咐宴会，心里都清楚一次少一次。

玩不动。

工作完成，酒店给这批实习生留大厅，放几盘炸和新鲜炉的甜，金字塔气泡酒，送定制礼品。

时间很快，转到十一月中旬，火山岛没有北半球发黄凋零的意思，依然是全球避寒的反季。

父母俩多年前就离婚，离婚后仿佛还在较劲，争女儿的陪伴和腻歪，几条短信叮咚发送，爸爸说他要介绍Caleb给她认识，她最终没有忤逆，答应了他们，安排自己的时间分别去看双亲。

“什么男的能让你这样。”林跃洋突然有挫败和不甘，“还是说你被骗了。”

方斯雅笑起来，当他说得对。

经过与林跃洋的这段经验，她觉得自己可以放下那个梦和噩梦并存的记忆，不再关注SM，单一形式的望自然退，她和她木质革的望像海椰掉海泡一个澡，泥沙净化，焕然一新。

“……算了。”区姿莉把发夹扔自己的箱，赌气着轻松：“你不和我合租我就一个人住单间，真受不了有些人的病，泡面池，一去旅游就把卧室转租去，一星期不扔垃圾！我自己单枪匹过日，不想跟他们同一室

区姿莉上送会大哭一场，蒋清泽赶纸巾绕过人群给她，方斯雅也偷偷眶，他们收到经理和主送的便签祝福和礼，没有人说太多煽情的话，短短半年，见证一些奇形怪状的事情反而煽情不了，唯有谢前辈带领她们大开界。

方斯雅神变清，揪起眉心，“是被骗了吧，好后悔……”

方斯雅，“还在，她说找不到室友，等我回去。”

“你之前和室友租的地方还在吗，最后一个学期要不我们两个合租吧。”区姿莉发起邀请。

她不应该再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