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调教3：被拖到全身镜前自己掰开骚穴看阴蒂，当着周衡陈屿复述“开关给谁看过”，再爬进客厅正中的狗笼给鞋尖戳。

卫生间的灯比客厅白。

镜子是一块到地的长镜，平时苏冉在这儿刷牙、换衣服、检查妆。现在她四肢着地停在镜前，膝下是凉瓷砖，乳尖也凉，阴蒂上那层润滑和她自己的水却是热的，往下滴，滴在砖缝里，亮。庄泽把牵引收短，让她的脸正对镜子，腿心也正对镜子。她一抬头，就看见自己：项圈、红膝、分开的大腿、肿着的阴蒂、穴口那一圈湿。

周衡靠着门框，没进来太多，像还想留一条“我只是路过”的退路。陈屿进来了，手机镜头对着镜面，不直接对着她的脸，却把脸和穴一起收进去。

“狗坐。”庄泽说。

苏冉把膝打开，臀坐回脚后跟又被纠正——不是坐死，是跪坐，腰直，好让镜子里的穴完整。尾巴塞子随着坐下往里顶了顶，坠、满、移位，她呼吸一浅，镜子里的乳尖就更尖。

“自己撑开。”

她的手指碰到阴唇时是抖的。指腹滑，滑得几乎捏不住。她把两边拨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环还箍着，肉是深的，亮的，被玩过一轮又蹭过地毯，肿得不像白天那颗能藏进缝里的东西。镜子把这一下照得太大。她看见自己的指甲，看见自己把最不能看的地方展平，也看见周衡在镜角里偏过头又偏回来。

“看镜子。”庄泽站在她身后，声音不高，“看你的开关。不要看地板。看你自己。”

苏冉看了。羞耻具体到这一秒：她看见穴口跟着呼吸开合，看见一滴水从阴蒂侧边滑到指节，看见自己想并腿，镜子里的膝却不敢合。膀胱又坠。瓷砖的冷从膝爬到腿根，阴蒂的热从中间往上顶。

“说话。”庄泽说，“这颗开关今晚给谁看过。一个一个报。用母狗的嘴报。”

她的嘴唇先是白的。她还想做回能把镜子里这个人解释成“玩笑”的人，可手指撑着，解释不了。

“给……主人看过。”

“全名。”

“给庄泽看过。”

“还有。”

“给周衡看过。”她在镜子里对上周衡的眼睛，周衡耳根红透，仍没有走，“同学看见阴蒂了。看见小穴在漏。”

周衡低声骂：“我操……”不是拒绝，是他知道自己已经看过，名字被她的嘴钉死了。

“还有。”庄泽说。

“给陈屿看过。给镜头看过。”苏冉的声音发黏，“特写。开关被转的时候拍了。贴地的时候也拍了。”

陈屿把镜头又推近半寸，镜面里出现手机的黑边。苏冉看见自己穴口因此又缩，乳尖发胀，锁骨下一层汗。她知道收缩也被拍进去了。

庄泽用鞋尖从后面点了点她的手背：“撑稳。复述规则。对着镜子说，让你自己听见。”

她必须听自己把羞辱说完。

“母狗不能并腿。熟人能拨阴蒂，不能插骚穴。不准含鸡巴。开关上的属名要留下。漏电要道歉。是我的错。”

最后四个字说完，她眼眶热了。不是空喊羞耻，是镜子把“是我的错”送回她自己耳朵里——错在湿，错在撑开，错在把同学的名字和阴蒂放在同一句里。

庄泽蹲下来，仍旧不插她。手指从她撑开的指缝间伸进去，只拈住阴蒂，给镜子看。他像验收一件工具：“报功能。”

“……硬了。肿了。一碰就麻。”

“报还在不在。”

“属名还在。润滑还在。水更多。”

他的指腹极慢地碾了一圈。酸从那一点炸开，苏冉脚背绷直，膝在瓷砖上发滑，穴口空咬，咬到的只有空气和尾巴的坠。临界又来了。庄泽在她呼吸变浅的那一下停手，改成掐。

痛是短的，空是长的。

“不准漏电。”他说，礼貌得像提醒时间，“镜子还要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