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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恢复了平,“你哪儿都不许去。”
“我绑着。”他说,“能去哪儿。”
“你绑着也跑过三秒的空档。”
“那次是你放水。”他看着她,“你台面的反光早就照到我了,你敲了两下水龙头才转身,那两下是提醒我收手。”
许眠没承认,也没否认。
“那这次呢。”他问,“这次你打算怎么取。”
“我有数。”
“你的数里,我出血出到多少。”
“出到你死不了的线上。”她说,“多一滴我都不会放。”
“刀口开在肋下旧疤上。”他说,“针脚挑断一半就够了,原件贴着骨膜,取的时候镊子别碰到第七肋。”
“闭嘴。”她打断他,“教学留到设备进来之后,现在说一句,我绑你多一个钟头。”
他闭上嘴。
过了两秒,他又开口了,声音放得更低。
“眠眠。”
“嗯。”
“你刚才对着探头要价的时候,手在抖。”
她的指尖蜷了一下。
“演的是肩膀。”他说,“手抖是真的。”
“你话太多了。”她说。
“怕了还上。”他看着她,眼底那点东西烧得很静,“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句话,活着比死难,你挑了难的那条。”
舱里静下来。
倒计时跳过了九小时五十分,秒数一下一下落,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拳的距离坐着,谁都没再说话。
顾沉舟喉结滚动着,粗沉地喘气,一把扯开裤腰,那根巨物硬得发烫,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连顶端都沁出亮晶晶的黏液。
“操我,许眠,现在就来做爱。”
顾沉舟死死盯着她,眼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欲火,咬牙切齿地吐出最下流的字眼。
“你他妈的就是个骚货,欠操的贱货。”
许眠一把骑到他腿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用穴口狠狠碾着那根硬邦邦的大屌,听着他粗鲁的脏话,反手撕开他的衣服。
“行啊,老娘今天就满足你。”
许眠低头骂了一句,毫不犹豫地扒下内裤,挺着水淋淋的骚穴对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热乎乎的巨物瞬间全根没入,撑满整个紧窄的肉穴。
“啊……爽死老子了,骚穴夹得真他妈紧。”
顾沉舟仰起头,粗硬的阴茎被湿热的肉壁死死绞着,爽得浑身发抖,粗大的青筋在上面直跳。
“动啊,顾沉舟,你他妈不是很会说吗,给老娘狠狠地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