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这个骚包……大坏蛋……我要高潮了……要被你干出来了

红光在许眠掌心里闪，频率一下快过一下，那件从她亲手剖开的血肉里夹出来的东西，此刻烫得灼手。

顾沉舟弓在木板上，肋下那个两寸的口子敞着，血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他的侧腰淌进木板缝里，整片板面都浸成了深色。

“眠眠。”他的声音劈得不成样子，“扔掉，扔出窗外，快。”

“扔了它你拿什么上证人席。”

“命都要没了还证人席——”

“闭嘴。”

许眠把那个闪着红光的东西用纱布胡乱裹了一层，塞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她双手按上他的伤口，掌根压死，力道大得他整条脊椎都绷了起来。

“唔。”

“出血我先压着，伤口愈合的事上岸再算。”她低下头看他，“现在，能走吗。”

“能。”

“你答得太快了。”

“能。”他又说了一遍，牙齿磕在一起，“绑带还在，你牵着我走，走不动了你拽。”

许眠盯着他看了两秒，两秒里外头的枪声又密了一轮，石墙上新添的弹孔往外漏着雨。

她弯腰，把他一条手臂架上自己的肩，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两个人从木板边起来的时候，他的腿软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砸在她身上。

她踉跄半步，稳住了。

“顾沉舟，你一百多斤全压下来了。”

“抱歉。”他喘着，“腿没听使唤。”

“那就让它听，你的腿也归我管。”

他低低应了一声，那声应里混着喘，两个人一步一步挪向塌了半边的门楣，雨迎面砸下来，把他伤口边缘冲得发白。

06号已经把小艇开到了礁石底下，船头抵着礁缝，浪把船身抛起来又砸下去。

“上来。”他探出半个身子，伸手拽人，一手一个，先把许眠拽过船舷，再抓住顾沉舟的手腕往上一提。

顾沉舟翻过船舷的时候磕到了肋下，整个人蜷在甲板上，喉咙里压着的那半声闷哼漏了出来。

“进舱。”06号把他们往船尾推，“我去处理点东西。”

他跳回礁石，拖着什么往舱底去了，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只留下一句。

“追兵三分钟。”

舱门关死，外头的风雨声闷了一层。

小艇离了礁缝，浪头把船身抛起来，砸下去，再抛起来，每一次颠簸都顺着铁板传进骨头里。

许眠跪在颠簸的舱板上，把顾沉舟从甲板上拖起来，拖到舱壁的夹角里，让他靠着那个相对稳当的角落。

他冷得厉害。

失血，失温，肋下那个两寸的口子还在渗血，他的嘴唇泛着青，睫毛上挂着水，整个人朝着她的方向歪过来，鼻尖几乎蹭上她的颈侧，索取她身上那点仅有的热。

“眠眠，冷。”

“我知道。”

“让我靠一下。”他哑声恳求，眼尾泛着红，喉结艰难地滚了一轮，“就靠一下，我不乱动。”

许眠一把揪住他的领口。

“你现在的任务是当个活死人。”她贴上去，嘴唇几乎抵着他的耳骨，声音压得又冷又狠，“喘气，报数，别的什么都不许干。”

“我报。”

“那就报。”

“一百……一百零九。”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血压还在掉，掉得慢了。”

“手给我。”

他把一只手递过来，那只手凉得没有一点温度，指尖还在抖。

许眠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个裹着纱布的原件，红光透过纱布一闪一闪，她把那件东西直接按上他渗血的伤口边缘，纱布顷刻被血浸透。

顾沉舟的身体整个弹了一下。

“嘶——”

许眠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沾满他血的掌心死死捂上他的嘴，把你后半截痛呼全部按了回去，按进他自己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