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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的心率彻底脱了轨,机器读着他的乱,乱了就催,催得更乱,死循环在两个人中间咬成一个死扣。
许眠扯下缠在铁架上的两根医用束缚带。
“手。”
顾沉舟把右手递过来,那只手还在抖,指尖的血滴在舱板上,一滴跟着一滴。
她把他的右手腕和自己的左手腕并排扣在一起,束缚带绕上去,一圈压住腕骨,两圈绞紧,三圈勒进皮肉,两端交叠,她低头用牙咬住一端,下颌发力,死结咬出来,她又补了半圈,再咬一个结。
“能解开吗。”她把两只绑在一起的手抬起来给他看。
“解不开。”顾沉舟看着那两个结,看着她把两个人的腕骨勒进同一条带子里,眼底幽暗一片,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混着喘,“这结打得比谁都专业。”
“你亲手教的。”
“我教你绑我。”他喘了口气,“没教你绑你自己。”
“闭上嘴,省氧气。”
许眠从伤口边缘把那个发烫的东西揭下来,纱布整个浸透了血,红光贴着皮肉闪,烫得她掌心发麻。
她没有扔,没有塞回口袋。
她把那枚炸弹硬生生夹进两个人紧贴的掌心之间,她的右手,他的右手,滚烫的金属贴着两手的皮肉,热度从两个人的血里往骨头里钻。
顾沉舟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
金属烫着他的伤口余温,疼和烫叠在一起,他的五指痉挛着想抽出去,腕上的死结把他的动作勒停在半道。
“躲什么。”
“烫。”他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你那边也烫。”
“烫就对了,烫才记得住。”许眠的左手被绑着,她用右手抓住他那几根痉挛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大拇指,食指,中指,掰得他指节咯咯作响,“张开。”
“眠眠——”
“张开。”
他的手指被她一根一根掰平,她把自己的五指插进去,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扣到底,指根抵着指根,掌心的金属被两只扣死的手夹在正中,夹得严丝合缝。
鲜血顺着交缠的指缝往下淌,她的,他的,分不清谁的,在两个人腕间的束缚带上积了一线,滴下去。
“疼。”顾沉舟的睫毛颤着,尾音劈了。
“疼就对了。”许眠的指甲抠进他虎口的骨节里,一下,又一下,掐出白印,“你的心跳现在跟着我的呼吸走,你的神经听着,痛觉是锚点,跟着这个疼找拍子。”
“我吸,你吸,我呼,你呼。”
她把自己的呼吸放出来,放得很慢,很长,胸口起伏的节律顶着他,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她吸气,她的肋骨顶开他的,她呼气,两具身体一起往下沉。
顾沉舟的第一口呼吸乱了。
她的指甲又掐进去半分,掐在他食指的骨节上,掐得他整条手臂一颤。
“乱了。”
“再来。”他哑声应。
第二口,他跟上了半拍,第三口,整个合上,两个人的胸腔在同一个频率里起落,一进,一出,舱里那点稀薄的空气被两个人分成同一个节奏。
血在指缝里交融,体温隔着湿透的衣服互相渗透,她的凉压着他的烫,他的烫烘着她的凉,扣死的十指中间,那枚金属被两具身体的频率整个裹住。
顾沉舟垂着眼看她。
眼眶是红的,眼尾那点血色一直没退,他看着她扣在自己指缝里的那几根手指,看着她腕上和自己并排勒着的那条带子,嗓音沙到了底。
“这样绑着,炸了也算一起。”
“闭嘴。”许眠的声音没有起伏,“心跳慢半拍,我让你疼。”
“已经够疼了。”
“那就乖一点,别再挣新的。”
我不光要让你心跳稳下来,还要让你这根东西硬起来。
许眠空着的那只右手直接扒开了顾沉舟的裤子。
裤链拉开,里面的硬挺一下子弹了出来。
顾沉舟的鸡巴又粗又硬,紫红色的龟头顶端还在冒着白色的前列腺液。
“操,你干什么,现在什么时候你脱我裤子。”顾沉舟倒吸一口凉气。
“做爱能让你心跳彻底跟着我走。”许眠冷声说。
她撕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光溜溜的下体。
她的小穴早就被血和淫水弄得一片湿漉漉,粉红色的阴唇正张开着嘴。
许眠直接坐上去,把那根又大又粗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逼口。
顾沉舟闷哼了一声,大鸡巴狠狠顶开了紧致的肉壁,插进了逼穴最深处。
“哈……操,你这骚货,里面夹得这么紧。”顾沉舟破口大骂起来。
“少废话,动起来。”许眠搂着他的脖子,狠狠往下压身体。
两人的生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