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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被06号从外面带上了,留下一道缝,他那句“十分钟,多了不管”飘进来就断了音。
岑修远被从底舱拖了上来,两只手还反剪着,双肩的关节复位得潦草,06号把它按跪在舱板正中,自己退到门边抱着枪,眼皮都懒得抬。
许眠坐在唯一那只铁皮箱上。
顾沉舟靠着她。
他整个人歪在他肩窝里,湿透的病号服贴着她的胳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渗,很快浸透了她半边衣领,呼吸喷在她的颈侧,烫的,乱的,每喘一口都要在他皮肤上燎一下。
“躺好。”
“躺着呢。”他的声音哑得只剩气音,尾音还往上挑了一点,讨好得明明白白。
许眠右手持枪,枪口抵在岑修远的眉心前三寸,稳得没有一丝晃。
她的左手探进了顾沉舟的病号服。
衣摆掀开,掌心整个贴上他裸露的胸膛,五指张开,指腹按在心口偏左的位置,那块皮肤底下,他的心跳直接撞进她的掌纹里。
顾沉舟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干什么。”岑修远跪在积水里,视线落在她那只手上。
“审你。”许眠的枪口往下压了半分,“规矩先讲好,三个问题,答完你活,答错一个字,我的人在公海里喂你。”
“三个问题问不出旧院——”
“问得出。”她打断他,“我有人肉测谎的。”
岑修远的视线在她和顾沉舟之间转了一圈,笑了一声,笑得肩膀的伤都在抽。
“拿他测我。”他说,“07号,你知不知道他听见旧院两个字,心率会乱成什么样,那种乱法,测出来的是谎还是病,你分得清吗。”
许眠的掌心底下,顾沉舟的心跳确实乱了一拍。
就一拍,然后被她指腹压着的那个地方,搏动慢慢找回了节奏。
“分得清。”她说,“病是乱的,谎是躲的,两种动静不一样。”
顾沉舟埋在她颈窝里,胸腔滚出一声很低的笑,震得她的掌心发麻。
“她分得清。”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说话,气流全灌进她的衣领里,“我的心脏在她手里过了三章的数,你猜她认得几种动静。”
岑修远的笑收了。
“第一个问题。”许眠开口,“旧院的坐标。”
“北纬三十一度——”
他的话才起了个头,许眠掌心底下的那具身体忽然绷了半分,心口的搏动错漏了,快了一线,又强行压回去,那种起伏太熟了,里他每一次咽回真话之前,心跳都是这个走法。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顾沉舟的耳廓,气息灼热,一字一字送进去。
“他撒谎了对不对。”
顾沉舟的喉结在她的下颌边滚了一轮。
他没有直接答,反而把脸往她颈窝深处又送了半寸,鼻尖蹭过她的动脉,贪恋地吸了一口气,哑声纵容。
“那你听仔细。”
许眠的枪口挪了。
从岑修远的眉心挪到他的左膝,没有警告,没有倒数,扳机扣下去,枪声在舱里撞了一圈,子弹擦着膝盖上沿打进舱板,铁皮穿了,碎屑溅了他一脸。
岑修远的惨叫压在喉咙里,人往前栽了半步。
“下一枪不擦边。”许眠说,“坐标,重报。”
“……北纬三十一度四十七分。”岑修远的声音劈了,“东经一百二十二度零九分,礁盘底下,入口在旧灯塔西侧的潮间带,退潮才露。”
掌心底下,顾沉舟的心跳稳稳当当,一拍一拍,踩得极实。
“真的。”他贴着她耳廓补了两个字,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痒得她颈侧起了一层细粒,她没躲。
顾沉舟突然伸手撕开了自己的病号裤子,露出了早已硬挺涨红的阴茎。
那根硕大的肉棒顶端冒着白脓一样的先情液,又粗又硬,血管在上面暴起。
他一把拽开许眠的裤链,手指极为粗暴地塞进她的裤子里,摸到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下体。
“操,水真多,骚货,这么想被我干?”顾沉舟低骂了一句,直接用两根手指在她湿透的阴唇间狠狠插拔了几下。
许眠哼了一声,下体被他抠得水声啪嗒作响,她却连眼睛都没眨,枪口依然死死打着岑修远。
顾沉舟直接把裤子褪到底,抬起许眠的一条腿,抬起腰就把巨大的龟头顶在了她那张泛着水光的湿润小穴口。
“操死你。”顾沉舟狠狠往下一沉腰,硬挺的大肉棒一插到底,直接撞进了阴道最深处。
“啊……哈……”许眠被他这记狠顶撞得浑身一颤,下体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紧实的肉壁死死绞着他的肉枪。
岑修远跪在地上目瞪口呆,许眠却面无表情地拍了他肉棒一巴掌。
“别特么瞎乱动,继续动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许眠一边用下体狠狠夹紧他,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顾沉舟骚浪地笑起来,腰肢开始快速抽动,大开大合地在许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