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的疯，你的偏执，你这条残破的命，全没收。”

顾沉舟闭上，任由骨在她指腹下了又，像是在完成一场无人见证却又无比庄重的宣誓仪式，角溢一滴生理的泪。

他把这句在法上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完整，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余生所有的重量，沉甸甸地砸在两人织的呼里。

顾沉舟的腔猛地一震，那双充血的睛里爆发惊人的亮光，仿佛这个词是对他最大的恩赐。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极致，呼在方寸之间彻底，她的清冷气息将他上那偏执的疯狂死死包裹住，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许狱卒，那你要把我关去哪。”

她把余生量刑的条款一条条念来，字字句句都像钉一样钉死在他余生的时间线上，不给他留下任何逃避的退路。

许眠没有回答，只是转过，拉开床柜的屉，从中取一条全新的黑编织腕带。定制的金属扣环在晨光下泛着幽暗暗沉的光泽，尺寸刚好贴合他这双被反复折磨得只剩包骨的手腕，那绝非什么普通的装饰品，那就是一名副其实的枷锁。

“不得减刑，不得假释，不得死在刑满之前。”

顾沉舟的呼变得极其急促，膛剧烈起伏着，心那残破的心室在产权书下狂地动，每一次搏动都在向她宣告臣服，连带着他咙里的气音都变了调。

她的气息尽数洒在他的鼻尖上，带着不容抗拒的统治力。

“我只给你一量刑。”

“这句话，活着的每一天都算数。”

“其实你是把刀柄了我手里。”

许眠的右手抬起来，微凉的指尖顺着他的眉骨缓慢向下描摹，动作细致得像是在丈量一件刚刚归属自己的私有，带着绝对的占有。

许眠的手指继续向下动，准无误地住他脆弱的结，指和拇指缓慢收拢，力不轻不重地卡在咽要害，切断了他大分的氧气供给。

顾沉舟被迫仰起，将最致命的位置完全暴在她的掌控之中，神痴迷地黏在她的嘴上，贪婪地捕捉着她吐的每一个字，仿佛那是能救他命的解药。

许眠宣布了最终的判决，手指在他的结上重重压了一下，彻底阻断了他所有试图反驳或者逃避的可能。

前，双手分别撑在他两侧的床垫上，将他整个人彻底罩在自己的影里，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过他前那些纵横错的旧疤，引起他一阵本能的瑟缩与战栗。

“没收吧。”

她的手掌加重力，那不规则动在她的手底愈发清晰，每一次跃都在乞求她的垂怜。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武。”

顾沉舟笑了，尾弯下来，透几分当年那个温柔院长的影，却又完全不同，那是一被彻底折服后逻辑自洽的疯狂，带着病态的狂喜。

他睁开，光在底打转，死死盯住她不放，前那颗早已不正常节律动的心室隔着薄薄的和纸张撞击着空气，仿佛要冲破肋骨奉献给她。

指腹过他的尾，抚过苍白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下颌线那突的骨骼上，带来一极压迫的剥夺觉。

她能清晰地受到他因为张和兴奋而不断吞咽的动作，那块骨在她的掌心下剧烈，每一次动都把他的命脉往她手里送得更，那命悬一线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把那条黑的腕带举到他前，随意地晃了晃，清冷的底没有半温度，语气却带着绝对的支。

“你以为你造了笼。”

“带你去案发现场

许眠收回卡在他结上的手，指尖顺势下，停在他左那片动不规律的心室上方，隔着那份产权书，势地压住那团疯狂搏动的血，受着他微弱却执着的生命力。

“你指哪儿，我炸哪儿。”

“无期。”

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孤注一掷的满足，那虚弱的躯壳在这一刻找到了真正的归宿，再也不需要任何提心吊胆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