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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的话音刚落,霍仙姑便冷笑出声,眼中没有半点妥协的余地:“让我先给你解蛊?陈皮,你在白日做梦吗?这事没得商量。万一我前脚解了你的蛊,你后脚就翻脸不认人,我找谁说理去?”
“啧,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讲信用?”陈皮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嘲弄。
“信你?不如信厉鬼索命。”霍仙姑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语气坚决如铁,“地宫的入口和堪舆图你必须交出来,否则就算拼着同归于尽,你也休想让我跨进那条地道半步。”
两人僵持不下,在狭窄的帐篷里谁也不肯退让半步。陈皮看着她那副油盐不进的倔强模样,知道这女人精明得很,眼下想让她直接解蛊确实比登天还难。他眼珠一转,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鸷而恶劣的光芒。
“行,不解蛊也成。”陈皮冷笑了一声,大步走到桌案前,一把拉开木椅坐下,“不就是信不过我吗?那咱们换个法子。你要是不想我半路反悔,就给老子亲笔写一封字据。”
霍仙姑微微皱眉,警惕地盯着他:“写什么字据?”
陈皮慢条斯理地研起墨,饱蘸浓墨的狼毫笔在指尖转了一圈,随手拍在桌面上,冷哼道:“内容很简单——就写:你霍仙姑自愿委身于我陈皮,早已与我有了肌肤之亲。并且,无论你那好夫君吴老狗是死是活,你日后若敢赖账、不给老子解蛊,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必定拉着你阴曹地府作伴,黄泉路上永世纠缠,永不分离。”
听到这番荒谬至极又恶毒至极的话,霍仙姑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陈皮!你……无耻!”
“怎么?敢做不敢当?”陈皮嗤笑一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吃定她的无赖架势,“写不写随你。反正吴老狗被困在里面多耽误一天,就多一分断气喂耗子的可能。你若是不怕他死在里头,大可以在这儿跟我耗着。”
“你——!”
霍仙姑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她恨不得扑上去把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撕碎,可理智却在疯狂提醒她——吴老狗还在地底生死未卜,每拖延一刻,生还的希望就多渺茫一分。她根本没有资格在这里跟这个疯子赌气。
“好……算你狠。”
霍仙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眼通红,一步步走到桌案前。她一把抓起那支狼毫笔,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泛着惨白。
见她终于妥协,陈皮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直接厚颜无耻地贴了上去,高大的身躯将她半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和脖颈间。
“既然是字据……”陈皮恶劣地勾起唇角,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吐出极其下流的荤话,“来,照我说的写……就写‘我霍仙姑不仅身子早被陈皮这厮揉碎了,连这颗心也巴不得夜夜被他压在身下’……嘶,别瞪我,笔都拿不稳了,写错一个字,我就多加一条条款。”
“陈皮!你别太过分了!”
霍仙姑气得双眼含泪,胸口剧烈起伏,握着笔的手剧烈颤抖着。她恨恨地转过头,凌厉如刀的目光刮过陈皮那张写满戏谑的脸,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道:
“你最好祈祷这次能活着从地宫里出来!”
面对她这般近乎诅咒的威胁,陈皮非但不怕,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他顺势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腕,带着她一笔一划地在宣纸上落下那些屈辱至极的字迹,眼底的疯狂与占有欲犹如熊熊烈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