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孙玉坤睁开一只眼睛，目光在她胸口扫了一下，又赶紧闭上，“就是……那个……很大……很白……”

“很大很白？”陈糖糖双手托着巨乳，把它们凑到孙玉坤面前，乳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那股甜丝丝的奶香扑面而来，孙玉坤的鼻翼翕动了两下，喉结又滚了一下，“你说这个很大很白？”

孙玉坤猛地往后一缩，后脑勺撞在石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紧闭着眼睛，两腮的猴毛根根竖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你——你离我远点！”

陈糖糖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山顶回荡。她直起身子，双手叉腰，屁股往左边扭了扭，又往右边扭了扭，呆毛跟着节奏一翘一翘的。她笑够了，才收起笑声，但嘴角还是翘着，眼角带着一丝促狭的光。

“坤哥，我问你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她蹲下身子，双手托着下巴，呆毛翘得老高，笑眯眯地看着他，声音又甜又软，像在哄小孩，又像在逗弄一只炸了毛的猫，“你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了，这五百年里，有没有碰过女人？”

孙玉坤睁开眼睛，瞪着她，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嘛。”陈糖糖歪着头，呆毛跟着歪向一边，手指在自己的锁骨上慢慢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指尖在锁骨窝里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滑，“五百年啊，不是五天，也不是五个月。你一个人被压在这里，动都动不了，漫漫长夜，一个人多寂寞啊。”

孙玉坤没有说话，两腮的猴毛抖了抖。

“那在被压之前呢？”陈糖糖又往前凑了凑，近得孙玉坤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扑在自己脸上，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奶香，“你大闹天宫之前，有没有睡过女人？天宫那么多仙女，你就没看上一个？”

孙玉坤的脸更红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关你什么事！”

“哦——”陈糖糖拉长了声音，呆毛翘到了天上，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明白了。坤哥，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胡说八道！”孙玉坤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两腮的六根猴毛根根竖立，像六根金色的钢针，“我老孙是齐天大圣！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是——”

“是什么？”陈糖糖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你说呀，是什么？处男？齐天大处男？”

“是——”孙玉坤的嘴唇哆嗦了两下，那个词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种问题。在天宫当弼马温的时候，那些仙女们见了他都绕着走；在花果山当大王的时候，猴子猴孙们也不会问他这种私密的事。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光着屁股的女人堵在石洞里，用这种软绵绵的语气问他是不是处男。

“你——你这个妖精！不知羞耻！”他最后只憋出这么一句，但声音比刚才弱了不少，底气明显不足。

陈糖糖笑得前仰后合，那对巨乳跟着她的笑声疯狂地晃荡着，乳肉像两团果冻一样弹来弹去。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呆毛还在兴奋地抖动着。

“坤哥，你真可爱。”她蹲下身子，双手托起左边那只巨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根，轻轻一挤——一股细白的乳汁从乳尖渗了出来，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她把乳头凑到嘴边，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乳头，嘴唇包住那圈粉色的乳晕，用力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