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孙玉坤的呼吸急促起来,两腮的猴毛抖得厉害。
“那你就是害羞。”陈糖糖把乳头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上了他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慵懒的、猫一样的腔调,“你一定还是处男,对不对?看见光着屁股的女人就害羞,连奶都不敢吃。什么齐天大圣,我看是齐天大处男才对。五百年没碰过女人,现在奶都送到嘴边了,你还不敢张嘴?”
“你——”孙玉坤气得浑身发抖,金色的长辫子在石壁上蹭得沙沙响,两腮的六根猴毛根根竖立,像被雷劈了一样炸开。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十万天兵天将不敢,玉帝老儿不敢,如来佛祖也不敢。可这个光着屁股的女人,先是骂他处男,现在又笑他不敢吃奶?
“吃就吃!”
他猛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陈糖糖的乳头。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孙玉坤的嘴唇包着那颗温热的乳头,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微微颤动着。乳头是软的,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和浓郁的甜香。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乳头上还挂着一滴乳汁,甜丝丝的,滑腻腻的,在舌尖上化开。那股奶香在口腔里炸开,比他刚才吃的桃子更浓、更纯、更让人头晕目眩。
陈糖糖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孙玉坤的嘴唇紧紧包着她的乳晕,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舔了一下,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乳头,一道电流从乳尖炸开,沿着脊椎窜到天灵盖,又从天灵盖窜回小腹。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脚趾在碎石地上蜷了起来。
“嗯——坤哥——”她咬住下唇,双手抱住孙玉坤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金色的长辫子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吸一口——对——就是这样——用力吸——”
孙玉坤本能地吸了一下。一股温热的乳汁从乳尖涌出,涌进他的口腔——甜的,比桃子更甜,比任何东西都甜,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顺着舌根滑进喉咙里。他又吸了一口,又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乳汁。那股热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又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
他的眼皮开始发沉。金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雾气,两腮的六根猴毛不再竖立,而是软软地垂了下来。他的脑袋晕乎乎的,像喝醉了酒一样,但嘴里还在本能地吸吮着,一口接一口,贪婪得像一个饿了好几百年的孩子。乳白色的汁水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破烂的兽皮上,滴在瘦削的锁骨上。
陈糖糖低头看着他含着自己乳头的样子,嘴角翘得老高,呆毛得意地抖动着。她能感觉到乳尖被他吸得酥酥麻麻的,乳汁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被他大口大口地吞下去。他的喉结每一次滚动,都让她的心跳加快一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手指在他的金发里穿梭,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上。
“乖——多吃点——”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吃饱了才有力气跟师傅去取经嘛——嗯——轻点——别咬——对——就这样——好乖——”
孙玉坤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嘴唇还含着乳头不放。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了刚才的张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迷糊糊的温顺。他吸了十几口,直到那股奶流渐渐变细,他才松开嘴,嘴唇上挂满了乳白色的汁水,半张着嘴,像一只还没吃饱的小兽。
“还要……”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的乳汁。
陈糖糖低头看着他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呆毛翘到了天上。她伸手捏了捏孙玉坤湿漉漉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他的金色瞳孔蒙着一层厚厚的雾气,眼皮半耷拉着,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还要?”她歪着头,嘴角翘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上面的奶喝完了,师傅下面还有更好吃的,想不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