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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糖糖头猛地一晃,像从噩梦中惊醒般睁开眼睛。
入目的依然是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铁锅,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滚着,水面上还浮着几根不知名的骨头。旁边的石案上搁着一把剁骨大刀,案板边缘挂着几缕暗红色的肉丝——她定睛一看,那案板旁边竟然搁着半截人腿,脚踝处还套着一只绣花鞋。
陈糖糖的瞳孔猛地一缩,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这些虾兵蟹将不是开玩笑的,它们是真的会吃人。
她低头看自己——浑身一丝不挂,被五花大绑捆在石柱上。绳子勒进皮肉里,将她身体的曲线勒得更加触目惊心。一对木瓜形状的巨乳被绳索从上下两端箍住,乳肉从绳缝间鼓胀出来,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形状像极了卫生胡。再往下,那双肥厚的小穴唇瓣紧紧闭合着,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樱桃,中间那条细缝微微泛着水光。
她使劲挣了挣,麻绳纹丝不动,粗糙的纤维磨得她皮肤生疼。
“狗系统!什么都没有改变啊!”她扯着嗓子大叫起来,声音在鹰愁涧的水底洞府里嗡嗡回荡。
几个虾兵蟹将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齐齐转过头来。一个拎着尖刀的虾兵,一个挥舞着大钳子的蟹将,还有个蹲在锅边添柴的,三双凸出的眼睛齐刷刷盯着她。
“哟,醒了?”拎刀的虾兵走过来,那双凸出的虾眼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了一圈,没有任何欲望,只有打量食材般的审视,“醒了正好,新鲜的最好吃。”
“先把毛拔了,”蟹将端着一盆热水过来,热气腾腾地往上冒,“然后开膛破肚。内脏分开放,心肝爆炒,肠子灌血肠,骨头熬汤。”
陈糖糖看着那把尖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刀刃上还沾着上一顿残留的血迹,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拼命扭动身体,绳子勒进乳肉里,勒出深红色的印子。
“别动别动,”虾兵不耐烦地按住她,刀尖在她小腹上比划了一下,“乱动的话,一刀下去划歪了,肠子流出来就不好处理了。”
“各位大哥,”陈糖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颤抖的声音,换上一副妩媚的笑容,“我这样一个大美人在你们面前,你们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非得要吃了我?”
那虾兵歪着脑袋凑近了,仔细端详了她半天。凸出的虾眼从她的脸扫到胸,从胸扫到腿,最后落在她腿间那丛修剪整齐的阴毛上。
陈糖糖心里燃起一丝希望——有戏?
谁知那虾兵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退后两步:“切,长得奇模怪样的,还不如我家母虾好看。”
另一个蟹将也跟着点头附和:“对啊对啊,她为什么不长钳子?为什么不能横着走?这两条腿直愣愣的,站都站不稳吧?”
“还有这脸,白惨惨的,一点光泽都没有。你看我们虾族的美人,那甲壳油亮油亮的,多好看。”
“就是就是,这头发也奇怪,黑漆漆的一把,不像我们那两根须子,又细又长,多有韵味。还有这胸前两坨肉,鼓鼓囊囊的,游水的时候多碍事啊。”
陈糖糖满脸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物种隔离!这是赤裸裸的物种隔离!但她顾不上计较这些了,因为那虾兵已经转到她身后,冰凉的刀尖抵上了她的屁股。
“先从这儿下刀吧,”虾兵用刀尖在她臀肉上轻轻划了一下,冰冷的金属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屁股肉厚,先割一块下来炼油。”
“别……别……”陈糖糖的声音开始发抖。
刀尖在她臀缝间慢慢往下滑,划过会阴,在她腿间那处肥厚的穴口停了一下。虾兵歪着头看了看,用刀背拍了拍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这儿肉嫩,适合生吃。”
陈糖糖再也绷不住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大腿根哗哗往下淌,溅在石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哎呀!”蟹将跳起来,连连后退,“她尿了!真烦,把肉味又搞骚了!”
“快拿水冲一下,”虾兵也皱起眉头,收起刀,“骚味渗进去就不好吃了。真是的,死到临头还这么多事。”
陈糖糖双腿发软,要不是被绳子捆着早就瘫倒在地了。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滴着,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完了,这回是真的要完了。她堂堂一个穿越者,没死在取经路上,倒要死在一群虾兵蟹将的锅里,被剁成块、熬成汤、灌成血肠。
“好了好了,别磨蹭了。”那个一直蹲在锅边添柴的虾兵站起来,呸地一声吐掉嘴里嚼着的水草,从同伴手里接过尖刀,“管她骚不骚,多放点料酒去腥就行了。先开膛,把内脏掏出来。”
他走到陈糖糖面前,刀尖对准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