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白龙郎低下，温的气息洒在她的上。他近距离地看着那粒立的——粉粉的，表面有细小的颗粒，因为充血而微微发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他伸，尖轻轻了一下尖端。

他看见陈糖糖赤、浑透的狼狈模样，眉微微一皱，随手扯下自己的白外袍，大步走上前来，将袍披在她肩上。

陈糖糖裹那件还带着他温的外袍，袍太大，领从她肩落，半边雪白的脯。她低看了看自己饱满的双，又抬起来看着白龙郎。

陈糖糖跟着那报信的虾兵穿过几条幽暗的，赤脚踩在漉漉的石地上，每一步都冰凉刺骨。她浑一丝不挂，只能用双臂勉环在前，遮住那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木瓜。上的珠滴落在她肩，顺着脊背往下，过纤细的腰肢，过微翘的，最后滴落在地上。

一个虾兵连带爬地从冲来，两只细长的在地上打着，差一栽铁锅里：“殿……殿下有令！放了糖森！立刻放人！”

陈糖糖闭上睛，泪从角落。

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活着，她还活着。

“那就来吧。”她踩着碎步走到白龙郎面前，起膛，将那对饱满的房送到他嘴边。

鹰愁涧的正殿是个大的下溶，上镶嵌着拳大的夜明珠，照得整个府幽幽发亮。殿中央立着一个白衣青年，姿修长，长发披散在肩上，腰间束着白玉带。他转过来——剑眉星目，鼻梁，薄微抿，肤白得近乎透明，带着龙族特有的清冷气质。

白龙郎。

“放了？我们都准备下锅了！都烧开了！”

白龙郎的目光正落在她前那对被白袍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上。袍的布料薄薄地贴着峰，端两粒凸起清晰可见，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她的尖颜极浅，是那的粉，像两粒苞待放的骨朵，此刻因为寒冷而立起来，地着薄薄的布料，廓分明。

“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是殿下的命令！快松绑！”

“师父，徒弟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师父恕罪。”他拱手行礼，声音清朗，神诚恳，“我已经受到菩萨化，决心陪你去西天取经。我吃了你的，你赐我一圣，我变成白龙陪你到西天。”

几个虾兵蟹将嘀嘀咕咕地抱怨着，心不甘情不愿地给陈糖糖松了绑。

“殿下亲说的！你敢违抗？”

持刀的虾兵手停在半空，刀尖离陈糖糖的小腹只差不到一寸。

“嗯……”陈糖糖闷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绳一解开，陈糖糖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似的往下。她双得站不住，一坐在地上，也顾不上地上全是自己刚才的。她大大地着气，浑抖得像筛糠，手腕上两红的勒痕目惊心，上也被绳勒了纵横错的印。

白龙郎的灵巧地拨着，尖绕着画圈，然后上下翻卷，时而用尖轻尖端，时而用整个面碾压。他的嘴住，用力一——

“啊，你也要吃吗？”

“这……这怎么回事啊？刚才不是还说要吃吗？”

陈糖糖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忍不住笑了一下。她伸手将肩的袍往下一拉，白袍顺着肩膀落，一对白饱满的木瓜弹来。雪白细腻，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泛着柔的光泽，型饱满翘，像两颗熟透的木瓜沉甸甸地挂在前。粉，小小的一圈，颜浅淡得近乎透明。此刻因为暴在微凉的空气中，两颗已经完全立起来，地翘着，像在邀请什么似的。

那报信的虾兵不耐烦地挥了挥钳：“别磨蹭了，殿下在正殿等你呢。跟我来。”

就在刀尖即将刺肤的瞬间——

他说这话时，神清澈，没有半分邪念，仿佛真的只是在说一件修行上的正事。

另一只手住她的肩膀固定住。

陈糖糖赤着脚踩在漉漉的石地上，浑一丝不挂，只能用手臂勉遮住前。她跟着那虾兵穿过几条，浑透，发贴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白龙郎的结上下动了一下。他抬起，对上陈糖糖的目光，俊脸微微泛红，但语气却十分坦诚：“师父乃玉蝉转世，十世修行的圣，浑都是宝。菩萨说过，师父的圣能洗去我的罪业，让我化为龙。师父能让我吃，自然是更好。”

“我……我命真大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还在打颤。

穿过一帘，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