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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花倾国两相欢-(玉娘x魏琰)(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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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花倾国两相欢-(玉娘x魏琰)



次日将近卯时,内侍监邹文义已在蓬莱殿外急得来回打转。

早朝时辰将近,陛下却迟迟未起。按规矩,他本该入内通传,可昨夜颜娘子留宿蓬莱殿,里头动静不小,灯火迟迟未熄,一直闹到寅初前后才终于歇止。

这样的情形,便是借邹文义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贸然入内惊扰。

正踌躇间,殿内帘栊轻响。

魏琰披衣走了出来。

他眉眼间尚带着几分倦意,神色却难得柔和,低声吩咐道:“文义,传旨百官,今日免朝,令诸位大人各自回府。”

邹文义微微一怔,随即忙躬身应是。

魏琰交代完,便又转身回了内室。

其实他倒也不是疲累到不能上朝。他年岁尚轻,不过长玉娘七岁,纵然一夜少眠,也未必撑不住一场朝会。

只是他不想让玉娘独自醒来。

回到榻边时,帐中光影朦胧。玉娘仍睡得沉,乌发散在枕侧,眼下浅浅覆着一点青痕。魏琰垂眸看了片刻,少见地生出几分羞赧来。

他自知思慕她已久,却也未料到昨夜一朝得偿所愿,竟会如此情难自禁,直到深夜才肯罢休。如今想来,连每日必行的朝会都索性免了,实在称不上什么明君行径。

可这念头只在心头浮了一瞬。

下一刻,魏琰便毫不迟疑地掀开锦被,重新躺回她身侧,将人轻轻揽进怀中。

玉娘似是被扰了一下,迷迷糊糊往他怀里蹭了蹭,又安静睡去。

魏琰唇边不由得浮起一点笑意。

临入梦前,他还漫不经心地想,其实也不必日日临朝。

朝中哪有那么多要紧事。

想来那些朝臣天不亮便候在宫门外,日日如此,大抵也疲累得很。往后若改成隔日一朝,倒也未尝不可。

这个念头刚落下,他便拥着玉娘,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已是巳时。

日光从半掩的窗牖里斜斜切进来,在锦衾上铺开一道暖金色的长痕。玉娘侧卧着,鬓发散在枕上,几缕被汗水濡得微湿,贴在腮边。晨光把她露在衾外的那截肩头照得几乎透明,肌肤底下透出淡淡的粉。

魏琰早就醒了。他支着头看她,看她安稳地睡在自己臂弯里,眼皮底下的眼珠偶尔微微一动,又归于平静,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柔软。

昨夜那些抵死的纠缠画面好像还在眼前,可她的面上却没有半点倦态。皮肤反而比昨夜更亮,像被从里头喂饱了水,剥了壳的荔枝一样莹润饱满。

他忍不住伸手去拨她唇边一缕发丝,指节刚触上她的脸颊,便再舍不得挪开。从眉骨描到鼻梁,又滑到唇珠,轻轻按了按。心头却火起。

昨晚上折腾成那样,今日一睁眼便又是这副模样,哪有人被浇灌了一整夜,还能比往日更娇的?

他喉结滚了滚。

左右人还没醒,他不再委屈自己,慢慢滑下去,掀了被子一角,整个人猫进了衾中。被子里头闷着一股温热的馨香,混着他们两个人身体的味道,潮湿、沉闷,却暖得叫人头皮发麻。

她睡前被他抱着洗过一回,可腿心那处的味道仍隐隐约约透出来,又腥又甜,像是又渗出了什么。

魏琰凑近她的腿心,鼻尖几乎贴上。她睡得熟,一条腿微微屈着,被子底下被他的呼吸一搔,那两条软唇似的花瓣便轻轻一颤。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剥开两瓣嫩肉,瞧见中间那条窄缝已经恢复了闭合,紧得只剩一线,哪有昨夜最后连他的精液都含不住的可怜样子。

他怔了一下,唇角随即翘起来。

魏琰低下头,先不急着进去,只把鼻尖埋进她的腿心,深深地一嗅,喉间发出极轻的一声喟叹。那处被他温热的鼻息一激,渐渐开始泌水,亮晶晶地挂在缝口,将坠未坠。

他伸出舌头,平平地自下而上扫过一遍,然后舌尖一顶,剥开花瓣,整张脸埋了进去。

他舌尖滚烫,先是含那粒小小的花核,抿在双唇之间,一下一下地舔,湿乎乎的,软中带韧,把那一小粒越舔越硬,直到她整个下体都轻轻抽动起来,再继续往下。舌尖抵着穴口钻进去,搅着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用舌头模仿着挺动的节奏往里抽送,吃得啧啧有声,和着她穴里涌出来的蜜水,一股一股地咽下去,像怎么都喝不够。

玉娘还没醒透,只觉腿心被一团湿热的东西时时拱着、顶着,又酥又麻,像被人从梦里拽着一直往水里坠。她扭了扭腰,嘴里先泄出一声细细的腻音,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是困极了又受不住。

魏琰听了那声,眼里笑意更浓,舌头却越发刁钻,顶着上壁那处略粗的软肉不留情面地碾弄。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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