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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花倾国两相欢-(玉娘x魏琰)(2/4)

他停了一下,像是斟酌着该不该问,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短暂的安静过后,魏琰底那绷终于一散开,像是慢慢退下去。他眉重新舒展开来,又恢复了方才那无赖的模样。

“别躲。”他抵着她低声,“昨夜不是很能缠人么?”

“魏琰!现在可是白日!”

魏琰闻言果然不敢再来。他伸手住两片间那粒小,轻轻慢慢地着,指腹打着圈地捻,只了浅浅一的度,不快不慢地动。冠首在她那圈间小幅度地,来回厮磨,一把张退。

魏琰动作一顿,立刻不动了:“还疼?”

“你……”她的嗓还哑着,睛似乎没完全睁开,脸已经红了。

日光打在她脸上,她半阖着,长长的睫在下投两片清淡的扇影,勾勒一丝令人想要摧折的柔弱。

一双雪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雪白的浪翻涌,魏琰看得,双手忍不住覆上去,将两只儿拢在掌中,指腹捻着尖又又刮,直把两颗珠亵玩得起,裹上一层亮晶晶的。

过多久,她的骤然绷,脚趾蜷缩,腰弓起来,两条夹了他的,一脑地泻在他面上,把他的下都浇了。

魏琰俯吻住她,手下扶着那硕的一撑开酸的甬,直到沉沉抵住她,腹下贴合,再无空隙。玉娘被撑得尾发红,腰轻轻往后一缩,却被魏琰住。

“啊——”玉娘猝然蹙眉,轻呼声。

“昨夜……”

魏琰控制不住地动腰,那柄凶悍的刃在她致的径里大开大合地。层层叠叠的绞着,的心像一张小嘴,对着一再侵犯的冠首又又勾。他舒得几乎要升天,愈发收不住力,浅,在壶里反复叩关,每一下都往那最幽凿。

玉娘仍看着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再去扯那条被。她迎着他的目光,尾还有些没散净的红,神却清亮得像一汪被日光照透的井泉。

“……有一。”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玉娘一噎。她瞪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数十下狠过去,玉娘已是啼不止,一声过一声,前的一切仿佛都被晃得支离破碎。

昨夜被反反复复地侵占,心里虽已透了,内里那层层却还酸胀着,带着一夜未褪的钝。此刻到极,骤然被那硕的冠首重新撑开,便泛起一阵细密涨涩的痛意,清晰得叫人发麻。

床榻一声闷响。

他等她慢慢下来,才从她间抬起来。薄上一片亮莹莹的光,他也不,伸手抹了抹下,声音因为闷了太久而有些发哑。

玉娘仰起颈,间溢的被撞得断断续续。白日的光太亮,帐中一切都无藏匿。她能看见魏琰肩背绷起的线条,看见他面上沉得骇人的,也看见汗沿着他鬓边到下颌,滴落在她前,又顺着沟。

魏琰起初还带着笑,被她这样看了一会儿,底那散漫渐渐收了。他忽然很轻地叫了她一声:“玉娘。”

话音刚落,他便大半,又重重回。

“既然记得,”他一本正经,“方才我在下服侍了那么久,你总不能只顾自己快活。”

她瞪了他一,伸手便要去扯被。魏琰却先一步住她的手腕,神坦然,慢悠悠地:“无妨,没人会来。”

玉娘被那气得耳酥麻,迷迷糊糊睁开,正对上他那双带着薄红、偏又着笑的睛。她先是一懵,而后才发觉自己上不着寸缕,心得不成样,连下的褥都洇开了一小片。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上未着寸缕,正被他压在下。昨夜临睡前还盖得严严实实的衾被,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里,一半垂在榻尾,一半堆在地上,只留她一个人赤条条地袒在渐盛的日光里。

魏琰偏在这时伸了一只手下去,就着合的,寻着那一粒翘起来的小,用两

魏琰一怔。

“很甜。”他重新爬上来,贴着她的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朵里,“往后日日都要喝。”

“我记得。”

玉娘无语,闭上,简直不想理他。

这样退少多地磨了片刻,她的呼渐渐下来,蹙着的眉也松开了。那阵痛意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个净,里重新泛起熟悉的意,越来越,越来越,裹着他的前端轻轻。

魏琰便当她是默认。他抬起她的腰,在下垫了个枕,扶着早已怒涨的凑过去。冠首抵上,只轻轻一送,便浅浅地没一个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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