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睁。「嫂上好香。让我再闻一下。」

「你已经闻了很久了。」

一下。她呼一气，温的气息穿透卫衣的针织隙，打在上方的肤。

她一靠过来我就知今晚不会只是「吃饭」。

苏念眨了眨。那个笑容又浮上来了——不是对哥哥的，是只给我的。

只有心在动。得很快，快到她靠在我的耳朵一定听得一清二楚。

又一下。这次更近。她的嘴几乎贴着布料——没碰到，差了一毫米。但那一毫米比碰到还糟糕，因为我会不由自主地去想象「如果她再近一会怎样」。

「……嗯。」

是苏远打来的。

「那你帮我照顾她一下。太晚了就让她睡你那边，别让她一个人回学校。」

先靠的是肩膀。这不算什么——上次在苏远家她也靠过。但这次没有苏远在厨房作为背景音，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作为缓冲。整个屋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她发上洗发的味。她把枕在我肩上，发蹭着我的脖，和上次一样的动作，但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

我看了一沙发那的苏念。她抱着抱枕，下搁在枕上，睛直直地看着我。那双琥珀的睛里没有一刚才的慵懒——现在是清醒的、专注的、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没有甩。

「哦？她去你那边了？」苏远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好的，她老是一个人待着，我怕她无聊。你们聊得怎么样？」

我的在背叛我。完全了，在罩里面，着罩杯的内衬。小腹有一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这觉不陌生——自之前会有。但不是在这情境下。不是在一个比我小五岁的女孩把脸埋在我的时候。

我低看她的脸。她还是闭着睛，但那个笑意已经藏不住了——嘴抿着，嘴角翘着，像偷吃了什么东西的小孩。我想说什么来打破这个画面，但像被钉在上颚。我的完全僵住了——手指不动，背脊不动，连呼都变浅了。

长了大概三分钟。

「苏念，」我叫她，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哑，「困了就去床上睡。」

电话响了。

我抬起手想推开她。手落在她肩上，指尖到她卫衣的布料，然后停了。她太轻了。肩膀太窄了。我的手掌覆上去，几乎能包住她整个肩。她的这么小，这么，像一只还没长开的幼兽。

她没睁。但她肯定知。她的呼变得了一，每一次吐气都准地落在我的位置。那块布料开始微微发，是她的呼里的分，一层一层地叠加在同一个地方。

推到上方的时候停了。

「嫂坐这里。」

爪放在那里，让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把它甩下去。

「吃了。苏念在我这儿。」

「你心好快。」

我没有推开她。我把手收回去了。

停了大概两秒。然后我坐到了她指定的那个位置。

我低看她。她闭着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她的呼节奏太稳定了，稳定得不像是睡眠——是那刻意的、控制过的平稳。而且她的嘴角微微翘着，不是睡着的弧度。

饭后我洗碗，苏念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等我手走到客厅，发现她已经把沙发上的抱枕全搬到了自己边，只留了一个位置——挨着她。

「还在公司。估计要熬夜了。你吃了吗？」

我接起电话，声音尽量平稳：「喂？」

「再一下。」她把脸往我又埋了一——这次鼻梁真的碰到了布料的表面。的形状在布料下面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她睁，一定能看到。

「嫂。」她闭着睛叫我，声音闷在我的布料里。

她的鼻尖正对着我左的上缘。隔着卫衣和内衣两层布料，但那块肤开始发——不是因为她的温，是因为我的在反应。在布料下面慢慢变，不是被碰的，是被她呼来的气打的。

我看了看那个位置，又看了看沙发的另一端——空着的一大片。

「好的，」我对着电话说，「她很乖。」

苏念在电话响到第二声的时候从我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像被到。她退到沙发另一端，抱起一个抱枕，双蜷上去，恢复了那个乖巧妹妹的姿势，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三分钟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不是离开，是更。她整个人侧过来，脸从肩膀到锁骨，再从锁骨到上方。不是直接埋去，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挪，像在试探每一个位置我会不会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