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顶得仰起脖子(H)

凌霄是被自己的呼吸惊醒的。那个梦，就像一双手牢牢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呼吸变得困难。

器材室只留着一盏暗灯。光是黄的，薄薄一层，贴在器械架的边沿上，照不见人的全貌，只照得见近处的皮肤。空气里有橡胶、灰尘，和一点洗过的洗发水味。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反锁了，锁舌磕上的那一声很轻，轻得像有人故意不让外面听见。

欧阳曦站在他面前。

白T恤的下摆被他推到锁骨下面。布料卷着，皱，还留着她体温。那对乳落出来的时候沉了一下，软，热，沉甸甸地填进他掌心。他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指腹陷进去又弹回来。乳尖在他手里慢慢硬了，顶着他的掌纹，像两粒小小的、发烫的恳求。

他低头含住一边。

舌面先碾过顶端，再用力一吸。她腰立刻软了，细细地颤，手撑在他肩上，指节发白，却没有推开。另一边被他用拇指来回刮，刮得她呼吸碎掉，胸膛一下下送到他嘴里。

“学长……”

声音又软又哑。和白天那句“你手是抖的”叠在一起。白天她笑着说的，眼睛亮，像看穿了他。现在这句却贴着他的耳廓，热气灌进去，把他白天没能碰的那一点欲念全勾了出来。

他没有回答。

吻从乳尖移到颈侧，牙齿轻轻磕着那层薄皮，再含住，吸出一点红。她偏头，把那一段脖子更完整地送过来。这个动作太像许可。凌霄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臀，把她往自己身上带。短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到膝弯，布料挂在那里，勒着她并不拢的腿。他的指节探进腿心，先碰到一片湿。不是一点点。花缝已经张开，热液沾满他的指腹，一摸就拉出细丝。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软肉，拇指按上已经肿起的那一点，慢慢碾。她腿根抖了一下，花穴跟着收缩，把空气都吸出一声黏响。

“……看我。”

她抬眼。明媚的眼睛里蒙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红了。他看着那双眼睛，把手指送进去。甬道又紧又热，肉壁立刻裹上来，一寸寸咬着他的指节。他屈起手指，在里面缓慢地勾，勾过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她就喘出声，腰往前送，像要把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

“学长……不要只是用手。”

这句话比任何呻吟都重。

凌霄把手指抽出来。指上亮晶晶的，他没擦，直接抵上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龟头挤开湿透的花缝，先只进了一个头。太紧了。入口箍着他，甬道又热又湿滑，一下下吮。他停在那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全喷在她唇上。

“可以吗。”

梦里他居然还绅士的问了是否可以。可声音却哑得不像自己。

欧阳曦没有说话。她抬起一条腿，脚跟抵上他的后腰，把自己往下送。龟头被那口小穴整根吞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颤了。紧。热。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把他往最深处拖。他闷哼一声，手托住她的臀，腰一沉，剩下的也全没了进去。囊袋贴上她湿淋淋的腿心，两个人同时僵了一秒。

然后他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顶回去，每一下都碾过那处软肉，再撞上最里面。水声在窄室里又黏又响，混着器械架轻微的震颤。她的乳随着顶弄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被他捏着，拉长，再松开，红红地挺着。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喘碎成一片，牙齿偶尔磕到他的锁骨，像要把声音咬回去，又咬不住。

“夹这么紧……”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耳廓，“是想留住我？”

花穴像听懂了，猛地一缩。他眼前发白，动作顿时重了。不再整根退出，改成又深又密的顶。每一下都撞到宫口那圈软肉上，撞得她脚趾蜷起，小腿绷直，脚跟在他后腰上无助地磨。白T恤还堆在锁骨，短裤挂在一只脚踝上，一只鞋都没脱。衣物半褪着，比全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