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停了。」

「是。」他很乾脆地承認，一邊說一邊把她的襯衫從肩上剝下去，讓她半個背在昏黃的燈裡，「從你第一次坐在那個角落喝熱的時候就想。想了三年。每天都想。」

「你——」她的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你先說，是不是早就想這樣了。」

他把她的外扯下來，扔在旁邊的腳凳上。他的從她的下一路往下，咬開她襯衫的釦，一顆，兩顆。他吻她的鎖骨，吻她的肩，牙尖在她肩頭那塊軟上輕輕一咬。

裴野看著她，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他沒再回答，兩隻手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托，把她抱上了吧台。檯面上的杯墊、酒單被掃到一邊，一個空杯滾下去，在木地板上轉了兩圈，沒碎。她坐著，正好跟他齊平，他站在她兩之間，低頭吻她，一隻手撐在她後的檯面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林棠被鏡裡的自己看得臉更燙，可她的睛移不開。他的手從她背後繞過來，一隻托著她前，一隻順著她的腰往下，鑽進褲腰裡。

「嗯。」

他把手來，往後退了一步。他撐在她邊

那兩個人對視了一，笑了，識趣地起。走過他們邊的時候，其中一個還拍了拍裴野的肩膀，什麼都沒說。門上的風鈴響了一下，又靜下來。巷裡有電動車經過，車燈從玻璃上掃過去，很快。

裴野卻在這一刻，退了。

等她勻一點，她伸手去解他的帶。

吧台上還剩兩個客人。裴野伸手，把吧台上方那兩盞燈滅了，只留下台面那一圈黃光。他從她上抬起頭，側過臉，對那兩個客人啞聲說：「今天我請，明天再來。」

最後一下，她整個人繃成一弦，從腰到腳趾都在抖。她叫了聲，很長，也很響，響得她自己在尾音裡聽了羞恥，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沒放手，手指還在裡面動，把那痙攣拖得很長，長到她角都濕了。

「嗯？」他咬著她的耳垂，「想要就說。」

「裴野。」她說。

他沒答。他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把中指推得更，另一隻手繞到她前，捻著那一點。她的腰抖得厲害，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浪叫。她自己都聽得來那聲音有多不像話，可她停不下來——她也不想停。

「記住這句話。」他在她耳邊說，氣音搔得她耳朵發麻，「以後都得你自己說。」

林棠的臉有點熱。她沒說話，伸手抓住他的襯衫前襟，把他拉了回來。

「不行。」

「聲。」他的聲音貼在她膚上，氣音低得厲害，「這裡沒人了，別忍著。」

林棠的臉一下埋進他頸窩，肩膀在抖。

「看你自己。」

他低頭，又吻住她。這個吻比剛才溫柔了一些，卻更。他的手攬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林棠覺到他膛裡的心，一下一下，又重又快，隔著衣服，她都覺得到。她閉上，把自己給這個吻，給這個懷抱。

「別停……」她抓著他的手腕，指甲幾乎陷進他膚，「再一點……」

他伸手把吧台後方那面鏡裡她的影轉了個方向——他讓她側過，面對那面鏡。鏡裡的女人衣衫半褪，肩上一個淺淺的牙印，臉紅得像喝醉了。他從後貼上來，下擱在她肩窩，跟她一起看鏡裡的人。

「裴野……」

「我要你。」她轉過頭去咬他的下，「我現在就要。」

他的手指不快，一下一下往裡碾，指腹抵著那一點磨。她的腰自己抬起來，跟著他的手指動，腳尖在檯邊繃得筆直。她伸手往後去抓他的褲腰，隔著布料摸到他那裡得發燙，撐得鼓鼓的。

他的手指從外面進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一開始只是慢慢地碾，碾到她腰開始發軟，才把布料撥開，直接貼上去。那裡早就濕透了。他手指一進去，聲就在安靜的店裡響了一下，很清楚。

她整個人在他懷裡繃緊了。

「裴野，」她著氣，聲音啞得不像話，「進來……」

他手指進的速度越來越快，掌心壓著那處磨，聲一下接一下，黏得整個吧台前面都是。她背貼在他，被他圈著，動不了，只能受著。她的小纏上他的，腳跟蹭著他小後側。

她沒忍住。他一邊吻她，一邊把手從她衣擺探進去，掌心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推到。她裡面的那一件被他推開，他的掌心覆上去，拇指碾過那點，力不輕不重。林棠的呼一下亂了，手指摳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去。

「別躲。」他把她從頸窩裡撈來，她看鏡，「看著。」

林棠抖了一下，仰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