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药很凉，涂在在下的屄口上，凉得在下吸一口气，吸完就软了。

"你的身体很诚实。"忍说。

"唔呣……药的关系。"

"药的关系。"忍点头，"好，药的关系。"

伊黑小芭內从窗户外头翻进来，靴子上全是血。他说他刚清了三只鬼，清完硬了，硬得难受。他这个人讲话直，直得忍笑出了声。

"你的刀还没擦。"忍说。

"刀擦过了。"他把刀放在桌上，"擦的是别的。"

煉獄杏壽郎坐在垫子另一头，擦他的日輪刀，擦得很认真，一边擦一边看。

"小铃，你过来。"他说。

"唔？"

"你过来，我看着你挨。"

"唔呣——杏壽郎先生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怎么了。"

"唔……"在下不敢讲。

"你讲。"

"唔，你看着我会流水。"

"那是好事。"

忍坐在在下旁边，手里端着一只小碗，碗里是药。她把在下按下去，让在下仰着，她的指头夹着在下的屄唇，扒开，扒得很稳，像她配药，一分不差。

"小芭內，你在前。"忍说。

"我在前。"小芭內解开衣带，鸡巴出来，紫红的一根，上面缠着一道旧疤，硬起来的时候疤跟着绷。

"杏壽郎，你在后。"忍说。

"唔，好。"杏壽郎把刀搁下，刀在桌上滑了半寸。

两根一起进的时候，在下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前面小芭內的鸡巴进在下的屄，后面杏壽郎的鸡巴进在下的屁眼，一前一后，一起往里顶，顶得在下的骨头都响了。

"唔呣——两根！"

"两根。"忍在旁边数，"一、二、三……"

"忍小姐！你在数什么！"

"数你挨了几下。"

"唔呣——数到几了！"

"二十七。"

"唔——你不要数了！"

"你数着比较快。"杏壽郎说，"我数着比较有劲。"

他动得很有劲，一下一下往里捣，捣得在下的屁眼里的水往外冒，冒在小芭內的鸡巴上，滑得他拔出来一半又滑进去。小芭內在前头掐着在下的腰，掐得指印出来，掐得在下往前滑，忍按住在下的小腹，按住不动。

"你的小腹很软。"忍说。

"唔呣——不要按那里！"

"为什么。"

"按那里我要——"

"你要什么。"

"唔……"

"你要射。"忍说，"你廿三了，别不好意思。"

"我已成年了！成年了也要不好意思！"

廊下有人走过来，脚步很重，是不死川實弥。他在门外站住，隔着纸门讲话："煉獄！你们在里头搞什么！"

"唔！实弥。"

"门开着吗。"

"开着。"忍说。

"我进来了。"他推门，"我进来看看你们在搞什么。"

他看见了，没出去，靠在门框上，手插在袖子里。

"两根一起。"他说。

"两根一起。"忍说。

"她受得住吗。"

"她廿三，已成年。"忍说，"她受得住。"

"成年了也不该这么搞。"实弥说，"她个子这么小。"

"唔……实弥先生……"在下从两根鸡巴中间挤出声音，"我已成年了……"

"我知道你已成年。"实弥说，"我讲的是，你们不该这么搞。"

"那你出去。"杏壽郎说。

"我不出去。"实弥把袖子一撸，"我看着你们搞完。"

屋里四个人，两根鸡巴，一只手，一碗药，挤在一张垫子上。忍的手在数，实弥的手在袖子里，在下不知道那只手什么时候也会伸过来。

（吐槽：他嘴上说不该这么搞，他袖子撸得比谁都快。）

忍数到一百一十四的时候，在下射了，射的时候整个人从垫子上弹起来半寸，被两根鸡巴拽回去，屄里的水溅到忍的手背上，屁眼里的精液灌进来，灌得在下肚子发胀。

小芭內先射，射在在下屄里，射的时候他一声不出，只有脖子上的青筋跳。杏壽郎随后，射的时候大声，大声得像他喊呼吸法。

忍把手在碗里涮了涮，擦干净，把碗递给实弥。

"你端着。"她说。

"我端这个干什么。"

"你端着，我看着舒服。"

实弥端着碗，站到窗边，看窗外，看了一夜。

在下软在垫子上，两个口都合不拢，一按一流。

"明天出任务。"忍说，"我替你报了病倒。"

"唔……第二回了。"

"第三回。"忍说，"你去年也病倒过。"

廊下传来脚步声，很重，一步一步，是悲鳴嶼行冥。他走到门口，念珠停了。

"今夜还没人给我念完经。"他说，"小铃的嘴，还得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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