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不死川實弥把碗放在窗台上,碗里的药凉了。
"我不要半根。"他说,"我要整只手。"
"你的手很大。"忍说。
"我的手很大。"
"她的屁眼才挨过两根鸡巴。"
"她廿三,已成年。"实弥把袖子卷到手肘,"成年了就该受得住。"
在下软在垫子上,听见自己的名字被两个人来回讲,讲得像在下不是在下,是在下的一把刀。
"唔……实弥先生……"
"你讲话了。"
"唔……轻些……"
"轻不了。"他把拇指按进在下的屁眼,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往里压,压到底,再把剩下的四根并起来,往里塞。
"唔呣——!"
"整只手。"他说,"手掌进去,握起来。"
他的手掌在在下的屁眼里握成拳头,握紧,松开,握紧,松开。每握一次,在下屄里的水就被挤出来一次,淌到垫子上,垫子湿了一大片。
"你的屁眼很紧。"实弥说,"紧得我的指甲都陷进去。"
"唔——你不要讲得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像在下的刀!"
"你的刀不会流水。"忍说,"你的屁眼会。"
(吐槽:忍小姐这句话第二天被全队学了。)
窗户外头有人踩着屋檐走过来,脚步很轻,轻得不像鬼杀队的人。她翻进来,裙子先落,落在实弥脚边。
她是柱里的阿夜,廿八,已成年,跨性别女性,生下来是男的,已成年之后一直穿裙子,刀法走的是水之呼吸的变式。队里没人敢问她裤裆里有什么,她自己讲,讲得比谁都直。
"你们在搞。"她说。
"你在看。"忍说。
"我在看。"她把裙子解开,鸡巴出来,紫黑的一根,比实弥的长,头子大得像颗枣,上面一道旧疤,是她自己拿刀划的,她说划给忍看,忍没看。
"阿夜,"忍说,"你的刀擦了吗。"
"擦过了。"
"你讲的是实话吗。"
"我讲的是实话。"她把鸡巴塞进在下的嘴里,"划给别的看了。"
在下嘴里一根,屁眼里一只手,屄里还滴着两个人的精液。阿夜的手掐着在下的下巴,一下一下往里送,送得在下的喉咙里发痒,眼泪淌到耳朵里。
"她的嘴很紧。"阿夜说。
"她的嘴很紧。"实弥说,"我的拳头也很紧。"
"唔呣——你们两个人——"
"我们两个人。"阿夜说,"你已成年了,廿三,对不对。"
"对!"
"那就受着。"
实弥的拳头一收一放,阿夜的鸡巴一进一出,忍在旁边数,数到一百八十的时候,在下在自己嘴里射了,射得满嘴都是白的,咽不下去,从嘴角淌出来,淌到下巴上。
"她咽了。"阿夜说。
"她没咽。"忍说,"她咽了一半。"
"一半也算咽。"
"不算。"忍把手在碗里涮了涮,"我记账。"
行冥在廊下念了一声佛号,念珠重新拨起来,一颗一颗,拨得比先前快。
"阿弥陀佛。"他说,"今夜终于有人念完了。"
"你念的是你自己。"实弥说。
"我念的是她。"行冥说,"她替我念完了。"
(吐槽:柱合宿的规矩第二天贴出来了,第一条:小铃不许病倒。)
实弥把手掌从在下的屁眼里抽出来,抽出来时精液跟着一涌,流了垫子一角。阿夜的鸡巴从在下的嘴里拔出来,拔出来时挂着一条白线,滴在在下的下巴上。在下两个口都合不拢,一按一流,软在垫子上动不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身体很诚实。"实弥说,说完他自己愣了一下,大概觉得这句话不像他会讲的。
忍在旁边接话:"这句话我讲了三年了。"
(吐槽:高专这句话的版权是忍的,实弥只是借用。)
天亮之前,在下在廊下擦刀,擦到一半,忍走过来,把一只小瓶放在在下手里。
"你的穴口药。"
"唔……我自己上。"
"你自己上你不肯。"忍说,"明天我带一个人来,她手法很好。"
"谁。"
"禪院家的姐妹。"忍说,"她们已成年了,廿四,两个人一起上,比你一个人挨得快。"
在下把瓶子握紧了。
"唔……忍小姐,她们是姐妹。"
"我知道她们是姐妹。"忍走了,"姐妹才一起上。"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