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改的时候已成年，文书在袖里，你怕什么。"

"你教。"

红孩儿把手里的盆放下了。

"闭嘴。"

"太师。"我说，"你叫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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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她把脚趾张开，一一绞住他的冠，绞得发麻，"你。"

第五次是在阿蛮的里到的。她夹着我，尖得像两颗豆，得握不住。第六次是我把拳到腕节那一下，她了，炕上滴答滴答，她骂我，骂完把缠得更。第七次是师父，师父的时候把翠兰的脚趾攥得死，攥得翠兰骂他，他趴着不动，后背全是汗。第八次是翠兰，她自己扭腰扭到的，扭完她说要喝。

"猪八戒。"他说，"老猪，这是个猪字。"

班的活儿都是来的。"

炕上四张脸全朝着我。

"我爹信里写的。"她说，"王，铁扇公主，还有那个没换完牙的娘。"

"叔。"他说，"我娘的信里还有第三句。"

"什么。"

他站在炕边，看着炕上那摊，看着阿蛮肚脐上那红印，看着我的拳还在里面。

"我不怕。"她说，"我怕你师父听见。"

我算别的账糊涂，数这个从不错。可这笔账我数不来。

猴哥从门槛上起来，走过来，用指甲把那半个字的边抠了抠。

第九次是师父，在里到的，到的时候他念了一句佛，念完自己改了。第十次是阿蛮，她趴在我下，我把她两条压到她，压得她抱着我的胳膊，她里面一层一层地缩，缩得我两不来，只能整抵在最里发抖。她自己了第二次，炕上一摊，顺着炕沿往下滴，滴到井台上。

"还俗了。"

"叔。"他说，"我娘也来。"

她把纸转过来。父亲那一栏被人用刀刮过，刮得纸起了，只剩半个字的边。

红孩儿端着来。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成拳，一一往里。她里面，，一碰就缩，缩得我两不来。她骂我，骂得脏，骂完又往里吞。拳到腕节她整个人弹起来，我住她骨。

师父听见了。师父在翠兰那念了一句经，念到一半改，改来的不是经。

"她说，到了女儿国，太师袖里的东西，让你自己看。"

"明日。"翠兰说，她把纸从我手里走，卷好，回阿蛮袖里，"明日四十张毯，国主请的人，一半是朝上的女官，一半是火焰山来的。"

"我的生文书。"她说，"母亲那一栏是氏。"

"还俗了也这么笨。"

"师父。"她说，"你家的本事呢。"

师父不服。他爬起来，把翠兰的两团往中间挤，挤到里只剩一条线，把自己埋去。他动得没章法，一一往里撞，撞得翠兰的压扁成两片面饼，里的淌到他手腕上。翠兰的脚一上一下夹住他的腰，脚心那层薄茧贴着他小腹往下碾，碾得他不上气。

"火焰山谁来。"

阿蛮把师父下去，从袖里一卷纸。纸脆，边上发黄，跟婚书一个年月，比婚书窄。

"父亲那一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