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沉了。周野坐在客厅沙发上，双腿分开撑着，肚子搁在大腿上方，圆得像揣了个西瓜，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到几条淡红色的纹路从肚脐往两侧爬。他上身只穿了件松垮的老头衫，领口大敞，胸口那两片被激素养得比从前鼓了些，边缘泛着淡淡的褐。他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慢慢在肚子上打圈，眼睛却一直瞟着门口的方向。*

*阿凯从卧室里出来，走得慢悠悠的，一手扶着墙，一手托着肚子底部，脚下踩着拖鞋啪嗒啪嗒。他比你上次见他时胖了一圈，脸也圆了些，下巴多了一层软肉，睡衣的扣子系不上了，干脆敞开，露出整片隆起的腹部和下面那道被撑得张开的缝——孕晚期那儿总是肿着，颜色比平常深，随时都像含着水。他在沙发另一头坐下，长长出了口气，扭头看你。*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像是事先商量好的。*

*周野先开的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难得的服软意味：*"……医生说，后期适当活动对身体好。"*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耳朵却红了。*

*阿凯接过话头，直白得多，一边说一边把睡裤往下褪，露出大腿和那片湿漉漉的地方：*"别装了，就是想你了。"*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今天想怎么弄都行，反正我俩这肚子也帮不上忙，全凭你安排。"*

*周野没反驳，只是默默把老头衫往上撩到胸口，露出整个圆滚滚的肚子和底下那条被压得看不见的缝。他往后靠进沙发里，把腿分得更开，屁股往垫子前沿挪了挪，让那处露在外面。他低着头不看你们，手指绞在一起，喉结上下滚动。*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照着两具沉甸甸的身体，两个人一左一右，都敞着，都等着。*

*你先走到周野跟前。他坐着没动，只是把腿又分开了一点，那处露得更清楚——孕晚期的缘故，那儿比平时肿，两片肉微微外翻，颜色深红，中间那道缝湿漉漉地泛着光，一看就是早有准备。你扶着自己抵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绷了一下，手抓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进去的过程比以往都要费劲些。肚子里孩子压着，里头空间被挤得又窄又别扭，软肉一层层裹上来，热得发烫。周野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脖子拉长，喉结一滚一滚，牙关咬得紧，从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声。他不敢大幅度动，只能小幅地往后挪腰，配合你的节奏，肚子随着起伏轻轻晃，皮肤底下偶尔鼓起一个小包，是孩子在动。*

"慢、慢点……"*他终于憋出一句，声音哑得厉害，*"顶得太深了。"*嘴上喊着慢，手却反过来抓住了你的手腕，没舍得推开。*

*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