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霞吓得魂儿都飞了，僵成一块石。大海也停了动作，手掌贴在她心，不敢再动。

等生呼噜声渐渐均匀，窑里只剩柴火偶尔炸响的噼啪声，和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凤霞灭油灯，屋里顿时暗下去。她和大海睡在炕梢，被各自盖到，谁也没挨着谁。

大海侧搂着凤霞的后腰，布里那大早就得发了狂，像烧红的铁杵在自家亲妹的沟里，青暴起，一一的，活像只急着要吃的野兽。凤霞只觉着后哥哥那要把人坏的意，从后背一路烧到了小肚。顺着大往下淌。她心里慌得厉害，既怕生醒了看见这的丑事，又被后那的得浑发。她不敢大动，只把那两往后轻轻送了送，和

两只手掌贴在一起，指尖缠。

凤霞咬住下，把被往下拉了拉，锁骨下面一小片雪白的肤。她静静地侧躺着，睫在火光里轻轻颤。

过了好一会儿，大海才敢下抵在她后颈，声音带着无奈的笑：

“妹……哥忍得慌……你说，哥该咋办？”

大海又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后背更贴近自己膛。隔着两层棉袄，仍能觉到他心又沉又重。凤霞闭上，把脸埋被里，呼也跟着了。

生小小的板被三瘦狼围在崖下，衣裳撕得稀烂，上挂着血。大海抄起扁担就冲上去，一砸翻狼，又拿命拼着赶跑剩下两，最后是把半死不活的生背回了村。回来时大海自己胳膊被狼爪挠三，血把棉袄染透，愣是没吭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大海才慢慢伸手。

大海的手指在她脊背上轻轻挲，动作很慢，像怕惊醒炕那个孩。他伸过把下抵在她发，重的鼻息全在她发间。

今儿窑塌了，生实在没地儿去，才咬着牙上门。

凤霞心得有些快。

大海把炕中间那只老榆木箱往炕挪了挪，又从柜里翻条旧被给生铺上：“睡这儿，炕和。”

从那以后，生就把大海当亲哥，凤霞当亲。隔三差五往这儿跑，凤霞烙饼总多烙一张给他留着，大海劈柴也多劈两捆让他扛回去烧。

生嘟囔了一句什么，又安静下来。

她悄悄往大海这边挪了挪，膝盖轻轻碰在他小上。

大海呼明显了一瞬，结缓缓动。

这一个月来，他们早已习惯了夜夜相拥而眠。今晚突然多了个人，中间还隔着箱，那熟悉的意却像被堵在，烧得人浑发。

凤霞咬着，浑颤抖，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糙的掌心先是覆在她肩，停了片刻，像在确认她有没有躲，然后才顺着肩线往下，慢慢到她后背。

生忙不迭，把铺盖卷往炕边一放，人就钻被窝，小脸埋去，闷声说：“海哥，霞，俺明儿一早就走，不给你们添。”

凤霞知哥哥今晚睡不着，也知他有多忍耐。她把自己的手从被窝里伸来，轻轻覆在他覆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上。

凤霞猛地弓起背，咙里溢一声闷哼。

“……吓着啦？”

糙的指腹轻轻住那条淋淋的，等待她的反应。

掌心很，隔着棉袄也能觉到那火烘烘的。

就在这时，炕忽然传来一声翻动静。

雨把房的枯草烂泥砸得噗噗闷响。炕里的炭火早塌了架，只余下那一窝暗红的灰烬，生那小睡在炕，呼噜声打得震天响，跟拉破风箱似的，一声过一声，倒是成了这屋里最好的掩护。

凤霞泪汪汪，拿手往后捶他一下，声音细若蚊呐：“都怪你……”

凤霞心，伸手轻轻了他脑袋：“睡你的觉，瞎想啥。”

大海的手指开始慢慢打圈，动作极轻，却准地撩拨她最的生仁。凤霞泪顺着角鬓角，抖得厉害，一一往外淌，把大海整个手掌都打了。

窑里静极了，只有雨声、柴火声，和生细细的呼噜。

“妹……”大海的手终于从她前往下，钻到被窝里到她腰，指尖勾住布，轻轻往下一拉。布被褪到大，雪白的和那片被浸透的三角地带。他把大手覆上她，粝的指腹直接贴着那条的上下动。中指顺着的隙往里探，轻轻住那颗胀的小。

大海侧躺着，脸朝她这边，一双黑沉沉的睛在暗影里静静地看着她。

两人屏住呼，听着生那边又响起细细的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