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按到她的肚子凹下去一块。

「我十九。」

「你里面这么热。」他把龟头往里顶，顶到一半她的腿抖起来。

「你动。」

他动。他的腰往上顶，顶一下她的奶子晃一下，晃得乳沟里积了一点汗。她的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撑的时候指甲在他的锁骨上划出四道白痕。她的屄在他的鸡巴外面流水，淫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她的脚背上，从她的脚趾滴到折叠床上。

「他进得动。」小婷喘着说，喘到一半把我的方向看过来。

陈金枝说她三十七，她的屄比小婷的紧。老廖说她的屄很紧。她把床脚那块砖用脚尖踢开，踢到水塔下面。

「你的床脚垫砖。」她说，「你的鸡巴也垫砖。」

「金枝。」

「我在谈房贷。」她把老廖那一沓钞票的方向在桌上比了一下，虽然桌上没有钱，「你那一沓我收，顶楼我不给你。」

「你要什么。」

「我要你帮阿爸缴一期，我要你帮维勋缴学费。」她把小婷从老廖腿上扶下来，扶下来的时候小婷的腿软，跪不住，用手撑住床沿，撑的时候指甲在床面上刮出声音。

「我缴。」

「你缴完你要下去，你要跟蔡笸喝啤酒，你要跟她说你不嫌我生过。」她把裙子从小婷的腋下推下去，推到腰。

「我不嫌。」

「她生过，她生不出来。」小婷说。

「我生不出来。」陈金枝把老廖的背心从晾衣绳上取下来丢给他，「他四十八，他要生。」

她走到水塔旁边，蹲下去，从水塔后面拿出一瓶水，拧开，往自己的腿上倒，水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一片。她站起来，把瓶子放到晾衣绳上，晾衣绳被水的重量压下去一条弧。

「你过来。」她叫我，「我要洗你的鸡巴。」

「在这里？」

「你要去哪里，共用浴室三楼有阿婆。」她骂，带笑的骂，骂的时候已经蹲下去了。

她蹲到水塔旁边，蹲得很低，膝盖压到地砖上的水。她一只手握住我的根部，一只手从瓶子里倒水，水浇在我的龟头上，浇得龟头上一层水珠。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大腿上，痒。

「我要试你的。」她把水浇到我的鸡巴上，浇得水从我的根部往下流，流到她的脚背上，「我要知道我的屄是不是太紧。」

「你的屄不紧。」

「他四十八。」她把瓶子放到晾衣绳上，瓶子在绳上滚了半圈，「他坐一天。」

「我站一天。」

「你站一天你的鸡巴会硬。」她站起来，把腿张开，张开到我不能张的程度，「你进来。」

她的骚穴在红光里张着，里面是红的，淫水把两片黏在一起，一拉开就拉丝。她的奶子上还挂着老廖的精液，精液从乳沟往下流，流到肚子，流进耻毛里。

我握住根部，把龟头按到她的屄口上，往里送。她的骚穴很热，里面一层一层往里吸，吸得我的龟头被挤扁。她叫出来，声音压得很低，从鼻子里出来。她的指甲抓在我的手臂上，抓出两道红痕。

「进得动。」

「你阿爸也进得动。」她喘，喘到一半把水塔的铁皮在我手掌下面按了一下，「你动。」

我动。我一只手撑在水塔上，水塔在我的手掌下面是凉的，凉到我一按就冷。她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沟里的精液晃了一下，从乳沟往两边流，流到腋下，腋下那里已经湿透一片。她的屄越吸越紧，我的鸡巴被裹在里面，龟头被里面的肉挤扁。她的呼吸打在我的后颈上，热的，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