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在小叔嘴裏得最久，的時候表兄整個人從她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竈臺，表兄臉埋進小叔，氣全噴在小叔下那橫紋。

她在裏面聽到那一聲一聲全撞在她耳朵裏，撞到她一路縮，縮到小叔整個人往下一沉。

她趴在小叔掌心裏，趴到自己都聽見心，聽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小叔虎上，撞到不肯起來，撞到不肯起來，撞到不肯起來。

小叔叫她的名。

表兄在小叔溝裏，得比剛剛短，短到表兄自己先罵了一句，罵的時候兩手還掐着小叔手腕，掐到表兄整個人壓到小叔背上。

表兄說完自己先笑，笑得櫃上一疊賬又了一下。

「念規格的人這一格也能夾，我不信。」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自己小腹上，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發燙。

表兄的從小叔嘴裏來，得很多，他下那裏先熱起來，再順着下往淌，淌到溝以下才涼。

聲，得不像她自己，到她自己先咬住嘴脣，咬到嘴裏有鐵的味。

表兄看着她，看她時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睛不動，睛不動的時候手掌已經貼上她的後頸。

「兩次都是我故意的，貨單是我自己丟的，你信不信。」

「你那年替我數過夜數。」

表兄說，說的時候拇指在小叔頸側那塊上磨了一下，磨到小叔整個人從臺沿邊軟下去。

「這一班我明天還要開，你別先收。」

小叔吞得很，到她看見他結一路往上頂，頂到他淚從角到顴骨，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時候睛不動。

從小叔溝往外溢，溢到他小腹，順着小腹往肚臍淌，

小叔整個人往表兄上一沉，沉到櫃上那一疊賬往前，到那一圈痕裏。

「罵了好，你不罵我不敢動。」

表兄說，說的時候手掌在小叔後腦上住，住到小叔整個人往表兄小腹上貼。

她這一生被人看過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會被紅筆劃掉的班次，那天夜裏她被看成站在這一張竈臺這一頭的人。

小叔說，說的時候嚨裏一路滾，滾到那一東西往他嚨最裏面撞。

表兄抬頭看她，看她時先把工作衫往上拉，拉到能夾住東西的度。

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龍頭蓋過去，可是她聽見了，聽到她裏面一路縮，縮到小叔整個人往下一沉。

她這一生看過很多次別人，看到自己都在外面，看到自己像站在厝外頭聽。

他放完沒有走，只跪到另一邊的臺沿邊，跪得穩，念貨單的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

「三次。」

表兄把手掌到小叔後腦上，得很穩，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

他推完沒有走，只跪到臺沿邊，跪得穩，接的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

尖從龜頭縫底下過去，到繫帶時停一下，停完整條頭貼上去，到她整個人在原地一路抖。

「你不要躲，躲了我更用力。」

表兄說，說的時候把自己那東西接到小叔的溝裏，接到縫裏時他兩手往中間擠，擠得那東西陷沒半截。

「你那年替我撿過貨單。」

「你那年替我撿過貨單。」

表兄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小叔的腕，掐得很穩，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

「這一格不算過分，我算過。」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沒動，動的是睛，睛從小叔上走到表兄上，走到表兄上才停。

她這一生沒有人在這種事上對她這麼輕，輕到她伸手摸小叔的後腦，摸到他後腦那一塊發，摸到自己都覺得自己過分。

他們三個在竈邊換位置，誰都沒躲，誰都在看別人。

表兄在小叔溝裏動，動得很快，快到小叔下那橫紋被表兄磨紅，磨紅時表兄聲從小叔上方噴到她鎖骨。

小叔這時候從厝前那邊走過來，走過來時他把那一疊賬放到櫃上，放到很準，準得他每次念貨單也是那個角度。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沒動，動的是睛。

小叔說，說的時候手掌託到她後腦，託得不晃，不晃到她整個人掛上去就行。

「我數得比你清楚，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記。」

小叔沒有咽，小叔讓那一往外，到他下滴到櫃上，滴到那張債務的單最下面那一格上。

「兩次。」

小叔抬頭看她，看她時先把那一疊賬換到另一邊拿，拿得很準。

她這時候張嘴，住表兄那在她外的前端，的方式和她煮飯一樣，先對準，再整吞進去。

表兄這時候把竈邊的賬往裏推，推得很準，準得他每次接也是那個角度。

表兄低頭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罵了一句，罵的時候手掌還在小叔後腦上，到小叔整個人壓到他背上。

那天夜裏她在裏面。

她因爲那一聲整個人軟下去，軟到她額頭撞到小叔的肩，撞到小叔工作衫的布在她膚上磨紅一塊，磨紅時她小聲罵了一句，罵到小叔整個人笑到抖。

小叔說，說的時候手掌掐住她下，掐到她的睛沒法躲，躲不開那一面鏡櫃，也躲不開小叔。

小叔不躲，小叔把嚨鬆開，鬆開到那一東西整沒進去，沒到她聽見櫃上那一疊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