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泄得最久，泄的時候表兄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壓得那一條長凳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裏。

精液從她嘴裏往外流，流到她下巴，順着手腕往下淌，淌到腳踝時是熱的，淌到地板上才涼。

小叔子這時候把表兄從她身上拉開，拉開時他自己從後面進來，龜頭先抵到她屄口。

「念貨單的人這一格是舊的，我慢慢來，你別繃。」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壓到她整個人往那一格光裏陷。

他往裏推，推得她裏面一路躲，躲到那一節躲不過。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凳沿，抓得指節發白，白到手腕那塊舊傷又紅了一截。

小叔子在她屄裏泄得最久，泄的時候小叔子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壓得那一條長凳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裏。

精液從她屄裏往外流，流到她大腿內側，順着腿彎往下淌，淌到腳踝時是熱的，淌到地板上才涼。

他們三個這時候換到樓梯間那一頭，換得很慢，慢到她每走一步都覺得裏面一路往下淌，淌到她大腿黏成一片。

樓梯間的聲控燈在這時候自己亮了一聲，燈管空轉響得很悶，悶到她整個人往樓梯壁上一靠，靠到時一隻手已經壓到她後頸上。

「這裏衝一下，外面那一條凳太硬。」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後頸上，按到她整個人往樓梯壁上貼。

「你們兩個要不要先衝，我腿已經軟了。」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自己小腹上，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發燙。

水從樓梯邊那一管自己流下來，流到她肩胛那兩塊肉上，衝得那兩道印一路往下爬到腰側那道褶。

空氣裏是水、肥皂、和魚腥的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覺得喉嚨裏貼了一層糖。

那一面是霧掉的玻璃，玻璃那一格正對着這一張樓梯壁這一頭，這一頭那一格一格全對着她。

「你那年到底爲什麼不問。」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壓得她後頸一路繃起來。

她說她不敢問，問到她就不是這一家的人了。

小叔子說她問了也不會被劃掉，劃掉他他替她繳這一期。

她說她不要人繳，講到聲音都啞了。

小叔子說她繳了五年，繳到她連那一格都寫好了名字。

「那一張照片裏的人是誰。」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沒動，動的是眼睛，眼睛從小叔子身上走到表兄身上，走到表兄身上才停。

小叔子抬頭看她，看她時先把眼睛抬起來，抬到她整個人從樓梯壁邊往前一步。

「是我哥，就是你亡夫。」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小腹上，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發燙。

「斷不掉？」

「斷不掉。」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拇指在她頸側磨了一下，磨到她整個人從樓梯壁上軟下去。

「斷到那年我搬了三回，搬到第三回我連那一張都沒丟。」

她趴在小叔子掌心裏，趴到自己都聽見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小叔子虎口上。

「那你今天講這個幹什麼。」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小叔子胸口上，壓到很輕，輕到小叔子自己伸手把她手掌按住。

「因爲我今天想讓你知道，你不是隻有那一格。」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在她後腦上按住，按到她整個人往小叔子肩上靠。

她因爲那一句整個人軟下去，軟到她額頭撞到小叔子的肩，撞到小叔子工作衫的布在她皮膚上磨紅一塊，磨紅時她小聲罵了一句，罵到小叔子整個人笑到抖。

「罵了好，你不罵我不敢抱你。」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託到她後腦，託得不晃，不晃到她整個人掛上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