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同寬。

小叔子把自己那根東西送到她嘴裏，送的方式和他念貨單一樣，先對準，再整根吞進去。

她吞得很深，深到看見自己喉嚨一路往上頂，頂到眼淚從眼角滑到顴骨。

「嫂子也要人吞？」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沒動，動的是眼睛。

小叔子抬頭看她，看她時先把裙往上拉，拉到能夾住東西的高度。

「三次，我都留着單子。」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喉嚨裏一路滾，滾到那一根東西往她喉嚨最裏面撞。

「你留着單子幹什麼。」

「留着算。」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在她後腦上按住，按到她整個人往他小腹上貼。

「算什麼。」

「算你欠我幾年。」

表兄這時候把樓梯間那一臺秤往裏推，推得很準，準得他每次過賬也是那個角度。

他推完走過來，走過來時小叔子把那根東西塞到她手裏，她接到小叔子的胸溝裏，兩手往中間擠，擠得那根東西陷沒半截。

「念貨單的人這一格也能夾，我不信。」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表兄的腕，掐得很穩，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

他說完嘴角先動，動到一半自己笑了，磅秤那一臺自己跳了一格。

她整個人往小叔子身上一沉，沉到櫃上那一疊賬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裏。

「磅秤自己跳了，誰壓的。」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掐住她的腰，掐到她自己往下動的次數一路加快。

小叔子說完自己先笑，笑得磅秤那一臺又跳了一格。

小叔子在她手裏動，動得很快，快到她掌心那一層繭被他磨紅，磨紅時他喘聲從她掌上方噴到表兄鎖骨。

小叔子在她手裏泄，泄得比剛剛短，短到他自己先罵了一句，罵的時候兩手還掐着她手腕，掐到他整個人壓到她背上。

精液從她手裏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順着小腹往肚臍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時是熱的，淌到磅秤的面上才涼。

她這時候把腳掌抬起來，抬到小叔子腰側高度，把她自己的腳掌貼到小叔子那根東西上，鞋底那塊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紙，蹭得小叔子整個人從她手上抖了一下。

「嫂子腳底是磨別人樓梯的，會痛就說。」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自己腰側，壓得她整條背貼到那一格光裏。

小叔子在她腳掌裏泄，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罵了一句，罵的時候兩手還抓着自己褲頭，抓到他整個人往她背上倒。

精液從她腳掌往外流，流到她手背，順着手背往指縫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時是熱的，淌到地板上才涼。

表兄這時候把她從磅秤邊拉開，拉開時她趴到浴室那一條邊沿上，趴下去時她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時他從後面進來，龜頭先抵到她後穴口。

「念規格的人這一格是新的，我慢慢來，你別繃。」

表兄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壓到她腰側那塊皮一路發燙。

他往裏推，推得不肯快，不快到她以爲自己卡在門檻上。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牆沿，抓得指節發白，白到架上一疊賬滑到地板上。

她這時候又泄了一回，泄得整個人往牆沿掛，掛到大腿抖成一片。

她泄的時候叫了兩個男人的名，一個一個叫，叫到最後一個時她自己先別開眼睛，別開時小叔子的手掌已經掐住她下巴，掐到她的眼睛沒法躲。

「看我，叫都叫了，看着我。」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在她下巴上轉了一下，轉到她整個人從浴室滑下去半截，滑到表兄伸手把她接住。

他接得一點聲都沒有，沒有到她以爲自己沒有重量。

表兄在她後穴裏泄得最久，泄的時候表兄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壓得她整個人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裏。

精液從她後穴裏往外流，流到她大腿後側，順着腿彎往下淌，淌到腳踝時是熱的，淌到地板上才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