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厝前那一盞燈往她這邊挪，挪得很準，準得他每次念貨單也是那個角度。

他挪完走過來，走過來時他握着自己那根東西往她屄口上抵，抵到那一節時她整個人從小叔子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腦。

「念貨單的人握得比你還穩，是我太快了嗎。」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壓得她小腹上那一層汗一路反光。

他往裏推，推一寸歇一下，歇到她自己把氣憋回去。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鐵邊，抓得指節發白，白到櫃上一疊賬滑到地板上。

她這時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時候眼前一路白，白到她連自己的名都叫錯。

她泄得沒聲音，只有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被她咽回去，嚥到時她裏面還在一路縮。

她泄的時候叫了小叔子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馬路上的卡車蓋過去，叫到小叔子自己先別開眼睛，別開時他睫毛上掛着的那一滴掉到她手背上。

「別躲，叫都叫了還躲什麼。」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她的下巴，掐得很穩，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

小叔子在她屄裏泄得最久，泄的時候小叔子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壓得她整個人往前滑，滑到那一圈線痕裏。

精液從她屄裏往外流，流到她大腿內側，順着腿彎往下淌，淌到腳踝時是熱的，淌到地板上才涼。

她趴在鐵板上，趴到自己都聽見心跳，那一聲從鐵皮的鏽面上一路撞回來。

「你那一期到底繳不繳得出。」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後頸上，按到她整個人往小叔子肩上靠。

她說繳不出，繳到這一間厝要被收。

小叔子說收就收，收了他替她繳這一期。

她說她不要人繳，講到聲音都啞了。

小叔子說她講過一次，五年講過一次，今天他不要聽她講。

「紅筆劃掉的那一格是誰寫的。」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拇指在她頸側那塊皮上磨了一下，磨到她整個人從鐵板上軟下去。

她趴在小叔子掌心裏，趴到自己都聽見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小叔子虎口上，撞到不肯起來。

表兄這時候把櫃上的筆往裏推，推得很準，準得他每次接管子也是那個角度。

他推完走過來，走過來時他把自己那根東西送到小叔子嘴裏，送的方式和他接管子一樣，先對準，再整根吞進去。

小叔子吞得很深，深到他看見自己喉嚨一路往上頂，頂到他眼淚從眼角滑到顴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時候眼睛不動。

「念規格的人也會吞，我今天看到了。」

表兄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小叔子小腹上，壓到小叔子整個人往表兄身上貼。

小叔子在表兄嘴裏泄得最短，泄的時候小叔子整個人從表兄身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櫃沿，小叔子臉埋進表兄胸口，喘氣全噴在表兄胸下那道橫紋。

小叔子的精液從表兄嘴裏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下巴，順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表兄胸溝時是熱的，淌到表兄胸溝以下才涼。

表兄沒有咽，表兄讓那一股往外流，流到他下巴滴到櫃上，滴到那張債務的單子最下面那一格上。

小叔子這時候把那根露在表兄嘴外的東西接到她乳溝裏，接到縫裏時她兩手往中間擠，擠得那根東西陷沒半截。

「念規格的人這一格也能夾，你夾這麼緊。」

表兄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她的腰，掐到她自己往下動的次數一路加快。

表兄說完自己先笑，笑得櫃上一疊賬又跳了一下。

表兄在她乳溝裏動，動得很快，快到她乳下那道橫紋被他磨紅，磨紅時他喘聲從她乳上方噴到小叔子鎖骨。

表兄在她乳溝裏泄，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罵了一句，罵的時候兩手還掐着小叔子手腕，掐到他整個人壓到小叔子背上。

精液從她乳溝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順着小腹往肚臍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時是熱的，淌到刺青以下才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