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到那一圈水痕裏。

精液從她乳溝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順着小腹往肚臍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時是熱的，淌到刺青以下才涼。

她趴在小叔子胸口上，趴到自己都聽見心跳，那一聲從小叔子胸骨上一路撞回來。

「你明天不搬。」

小叔子又說一次，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小腹上，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發燙。

她說她搬不搬跟這一夜有什麼關係。

小叔子沒答，只把她從他腿上抱起來，抱到地板上，抱到他自己的褲頭又解開了。

表兄這時候跪到櫃邊，跪得穩，念規格的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他自己握着自己那根東西送到小叔子嘴裏，送的方式和他接管子一樣，先對準，再整根吞進去。

小叔子吞得很深，深到他看見自己喉嚨一路往上頂，頂到他眼淚從眼角滑到顴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時候眼睛不動。

「念規格的人這一格也緊，是我太快了嗎。」

表兄說，說的時候手掌沒動，動的是眼睛，眼睛從小叔子身上走到她身上，走到她身上才停。

小叔子這時候把浴室那一盞燈往她這邊挪，挪得很準，準得他每次念貨單也是那個角度。

他挪完走過來，走過來時他把自己那根東西往她屄口上抵，抵到那一節時她整個人從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腦。

「念貨單的人這一格也緊，是我太乾了嗎。」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壓得她小腹上那一層汗一路反光。

他往裏推，推一寸歇一下，歇到她自己把氣憋回去。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櫃沿，抓得指節發白，白到手腕那塊舊傷又紅了一截。

聲控燈在這時候又自己亮了一聲，燈管空轉響得很悶，悶到她整個人從小叔子身上抖成一片。

小叔子這時候把腳掌抬起來，抬到她腰側高度，把他自己的腳掌貼到她屄口上，鞋底那塊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紙，蹭得她整個人從小叔子身上抖了一下。

前面小叔子用腳掌抵着她屄口，後面她自己往下坐，兩樣一起動，動到她喉嚨裏一路滾，滾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

她這時候泄了，泄的時候兩手抓住小叔子的肩，指甲嵌進小叔子工作衫的布里，小腹一路抽，抽到大腿抖成一片。

她泄的時候叫了兩個男人的名，一個一個叫，叫到最後一個時她自己先別開眼睛，別開時小叔子的手掌已經掐住她下巴，掐到她的眼睛沒法躲。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在她下巴上轉了一下，轉到她整個人從櫃邊滑下去半截，滑到表兄伸手把她接住。

他接到她手上一鬆，松到自己都嚇了一跳。

表兄在小叔子嘴裏泄得最久，泄的時候表兄整個人從小叔子身上拱起來，拱到肩壓到櫃沿，表兄臉埋進小叔子胸口，喘氣全噴在小叔子胸下那道橫紋。

表兄的精液從小叔子嘴裏往外湧，流得很多，從他下巴一路順着下巴淌到胸口，淌到他胸溝時還熱，到胸溝以下才涼。

小叔子沒有咽，小叔子讓那一股往外流，流到他下巴滴到櫃上，滴到那張債務的單子最下面那一格上。

小叔子這時候把那根東西接到她乳溝裏，接到縫裏時她兩手往中間擠，擠得那根東西陷沒半截。

「念貨單的人這一格也能夾，你夾這麼緊。」

小叔子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她的腰，掐到她自己往下動的次數一路加快。

小叔子說完自己先笑，笑得櫃上一疊賬又跳了一下。

小叔子在她乳溝裏動，動得很快，快到她乳下那道橫紋被他磨紅，磨紅時他喘聲從她乳上方噴到表兄鎖骨。

表兄在她乳溝裏泄，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罵了一句，罵的時候兩手還掐着小叔子手腕，掐到他整個人壓到小叔子背上。

精液從她乳溝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順着小腹往肚臍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時是熱的，淌到刺青以下才涼。

小叔子這時候把她從櫃邊拉開，拉開時她趴到厝前那一塊鐵板上，趴下去時她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時小叔子從後面進來，龜頭先抵到她屄口。

「五年了，我今天要你自己記住這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