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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打烊後她在中央廚房被三個人輪流幹(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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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盒機在這時候自己啓動,響到那一卷封膜一路往下走,走到她整個人從桌邊站起來,站起來時一隻手已經壓到她後頸上。

「這一批還沒封完。」

大哥蔡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我後頸上,按到我整個人往他肩上靠。

「這一批算誰的。」

我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自己小腹上,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出水。

廚房的鐵門在這時候被人從外面頂開一半,頂得走廊的燈一路滾進來,滾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鐵鏈。

品管督導廖站在門口,站在門口就不動,不動時她手裏那一疊抽驗單還夾着,夾到紙的邊陷進她掌心。

二哥蔡跟在後面,跟在門邊就不動,不動時他手裏那一串車鑰匙還捏着,捏到鑰匙的齒陷進他指頭。

他們三個都不肯先開口。

一個習慣把話留在嘴裏等到半夜,一個習慣等別人把話說完才伸手,伸手時連茶都涼了。

我姓廖,二十六,是蔡家的媳婦,嫁過來三年,三年裏我連竈上的火都要看兩兄弟的臉色,兩兄弟是同卵的,同卵到連笑的方式都一樣,一樣到我在夢裏叫錯過四次名字。

我這一生習慣替別人煮飯,煮到最後一碗永遠是別人的,別人喫完我才收,收到連竈最下面那一格都是別人放過的鍋。

這一季的租押在兩兄弟的薪上,押到繳不出這間厝就要收,收掉我連那一臺舊電鍋都要搬走。

我怕的不是收。

我怕的是收了以後,他們三個換一條街,換到那一格站着的不是我。

大哥姓蔡,三十,在中央廚房做爐臺,炒的是別人點的菜,菜一盤一盤出,出到他手掌心那一層繭比別處厚,厚到他連自己弟弟的笑都分不清。

二哥姓蔡,三十,在中央廚房做外送,送的是別人訂的盒,一盒一盒送,送到他右手腕一彎也響,響得像有人在骨頭裏掀保溫箱。

他從不講那一張。

不講到有一次我替他撿封膜,撿到他置物櫃底下一張洗到發白的照片,照片裏他二十三,站在廟口前,旁邊站着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我沒問。

我問不出。

我這一生問不出口的話很多,多到我喉嚨裏那一塊地方一路縮,縮到只剩下一層硬皮。

品管督導姓廖,二十八,是總部下來的督導,抽的是別人封的盒,一盒一盒抽,抽到她講話像在唸批號,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眼睛不動,眼睛不動的時候手裏的筆不停。

廚房是磁磚地,地上一圈一圈的水痕,痕被燈烤得發暗,暗到像撒了一把灰。

空氣裏是油、蒸汽、和封膜化出來的膠味,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覺得喉嚨裏貼了一層糖。

那一面是監視器的畫面,畫面那一格正對着封盒這一頭,這一頭那一格一格全對着我。

我第一次發現大哥在等我彎腰,是我十九歲那年。

那年廚房裏只剩我們四個,收拾我把最後一疊出貨單收到櫃裏,收到一半彎腰去撿地上那一支夾子,彎腰時我的圍裙往上縮,縮到肩胛下面那一塊白露出來。

露到大哥坐在桌邊,坐到他手裏那一支筆停在半空,停到整支筆掉到磁磚地上,掉到他自己沒去撿。

他那年二十三,我十九。

後來我二十六,還在這一間廚房裏煮飯、封盒、替兩個人留最後一盞燈,留到我右手腕一彎就響,響得像有人在骨頭裏掀保溫箱。

那天夜裏他把那一疊出貨單最下面那一格撕下來,撕得很慢,慢到我聽見紙的纖維一路斷,斷到他把它壓到自己掌心裏。

「這一格我寫了名字。」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桌上,按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

「寫的是誰。」

我說不出。

他抬頭看我,看我時先把眼睛抬起來,抬到我整個人從門邊往前一步。

「寫的是你。」

廚房頂上那一盞燈在這時候閃了一下,閃到那一面監視器全對着他們,畫面裏那一格一格全對着我。

大哥沒有讓我準備好。

他把我從門邊提起來壓到封盒臺的桌沿上,壓得我肩胛撞到板邊,撞得我後腦一路白,白到我還沒罵出聲,他的褲頭已經解開了。

龜頭抵到我屄口時他沒有進,只在那一塊上磨了兩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自己都聽見那一聲有多急。

「我等這一格等了七年。」

他說,說的時候兩根手指先伸進去,伸到第二指節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到我整個人從桌沿上彈起來,彈起來時他整根頂進來。

那麼粗的東西進到第二指節那麼深的時候我喘出聲,喘得不像我自己,喘到我自己先咬住嘴脣,咬到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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