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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園外傳》陳圓圓卷〈晚〉第一夜〈亮了〉(2/5)

之後微涼,底下卻已經開始熱。我的頭沿著頸側下去,灰跟著滲進去。麻。從膚麻到骨頭裡。她輕輕顫了一下,指腹薄繭在我手臂上,留下淺印。

「不喜歡?」

「喜歡。」她說,「像第一次上台。手指到弦上,那一下。台下很多人,妾不敢抬頭,就看著自己的手指頭。下去,麻的。」她頓了一下,「後來,就不麻了。了幾千次,幾萬次,就不麻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輕,裡面跟著那一下笑,收緊了一下。她眨了。

「今晚,又麻了。」

「從前,看妾的人,都在看這一張臉。」她說,「先生,在看什麼?」

我低頭看陳圓圓。

她抬起手,把指腹那一層薄繭給我看。

她沒有說好。她只是把又湊近一點,夾得更緊一點。還是慢。一個音,停很久,再一個音。灰麻得她腰軟下去,可是她沒有快。磨到我前端又溢更多,沾在她溝裡,順著往下淌。她低頭看了一。

「慢。」她說。

她睜著睛看我。不是看我的臉,是看我的睛,看得很專心,像在聽一個音從弦上慢慢散開,要等它散乾淨,才肯眨。我也看著她。她的尾那一點,在燈底下一點一點地紅上去。



「看妳什麼時候眨。」

「妳每晚,都看一次。」我說得很直,「不亮。還看。」

她靠過來,臉偎在我的頸側,了很久。

* * *

她把湊近,豐盈的一對直接夾住我已經燙的東西。

「先生,在看妾。」

我一寸一寸進去。停著。她等,我也等。灰在她裡面麻到最的地方。裡面熱,緊,軟,每一次我停,她就輕輕收一下,像在等下一個音。她的手從樓板上摸過來,找到我的手,十手指扣進來,薄繭貼著我的指縫。

「今晚亮。」我說,「兩樣,都到了。」

「倉,第七座的頂,下個月要換草。」她說,「換草要人,人要從北牆調,北牆一調人,鼓就會少??」

我替她解。

她耳朵一下紅了,從耳垂紅到脖,紅到那一段很長的頸底下。她低下頭,散開的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我讓她躺下。襦裙還堆在腰上,散開的頭髮鋪了半片樓板,像一池黑的。

我動。很慢。慢到窗外的鼓又響了一下,我才動第二下。她的腰跟著那一下鼓抬起來,又落下去。

整沒的時候,她扣著我的手,收緊了。

她說著,睛卻看著這邊。扇開合的速度,慢了一點。

薄紗先褪。紅襦裙一層一層退到腰,退一層,她就一氣,得很淺,像怕了,這一夜就會跑得太快。豐盈,腰極細,圓,在燈底下每一線都是軟的。我的掌心覆上去,灰進去。麻得更。尖先起來,膚開始熱。我低頭住一邊,牙齒輕刮,頭繞著尖轉,灰從尖進去,麻到。她得很輕,短,腰軟了一點,可是沒有快。另一邊用手,她的指腹薄繭在我肩上一個一個印。

「晚一點。」

我就慢。吻到鎖骨,停在那一個淺淺的窩裡,等她的呼平一點,再往下。她的手從我的手臂上下來,到自己的腰帶,沒有解,只是著,像在問我。

我能讀到她的心,快了一點,可是節奏還是晚半拍。不是跟不上,是她故意的——每一下都要等前一下落乾淨了,才給下一下。尖偶爾過我的前端,麻得我自己也慢下來。我伸手托住她的,幫她夾得更實,上下的幅度還是照她的拍,我不搶。每一次下來,前端都頂到她下附近,她就輕輕側頭,過一下,再抬起來,尖到溢的一點。

柳如是在旁邊。話沒有停。

她從頭髮後面看我。看了很久。

她很慢。照琵琶的拍。一下,停很久;再一下。白裡透粉的膚被磨紅,一點一點加。我的東西被夾在中間,熱,軟,豐滿,軟得像要化。她上下移動的時候,溝裡的膚被拉緊又放鬆,前端從溝頂端冒來,再被吞回去。灰從我上滲進她,麻到尖,麻到裡面,麻得她連呼都斷了一下。

然後她自己動了。

我讓她繼續。每一次上下,軟軟地包住,再放開,再包住,前端一次次頂溝,再被吞回去。灰在她裡轉,麻得她連腳趾都蜷起來。她又到了一次。這一次連那一聲都忍住了,只有腳趾蜷得更緊。前更濕,紅得更,尖得發顫。

「先生的灰,」她說,「是麻的。」

「??滿了。」

「嗯。」

「??妾,看一次。」她說,聲音小得幾乎被風走,「就知。它,還在。」

她的指腹在我腰側,一下一下,像在撥弦。

她到的時候很安靜。叫一聲短而輕,像琵琶最後一個音。前一片濕,尖顫著,腰軟得幾乎坐不住。白裡透粉變成更的紅,溝裡沾著我溢的一點,亮。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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