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吻时，胸膛贴胸膛，腿交缠，黑亮三角和细丝带都湿透，白蝴蝶结贴在汗湿的锁骨上。

吻到气短，江屿还会被梁慎之从后面顶得往前送，哼声全糊在周予安嘴里。

茶几上的酒杯不知被谁的膝盖撞翻，酒液顺着木纹往下淌，谁也没去管。

乱到两人都腿软、喘得接不上时，梁慎之忽然扣住他们的胯，让两人面对面跪在地毯上。

他自己坐回沙发边缘，细框眼镜亮着，声音却慢下来，像把一场乱掉的游戏重新摆正：

“手。”

他握住周予安的腕，把两指送进江屿还合不严的入口，

“予安，进江屿。对，再深——按这里。”

江屿被按到那一点时腰猛地一软，嗯地哼出声，额头抵上周予安肩。

“江屿。”梁慎之又抓过江屿的手，按上周予安湿软的穴口，

“你也给他。别装不会。”

两只手探进对方身体。

嫩肉湿热，指节进出，水声比鸡巴更细，却密。

江屿耳根通红，每被周予安按到那一点就忍不住往前缩，又被按着腰送回来，哼得又软又短；

周予安浪得发抖，穴绞着江屿的指，自己的指却准，像学过，又像故意要让江屿先塌。

谢清野膝行近一步，被梁慎之抬手挡住。

“清野，看。不准进。”

梁慎之眼睛仍盯着那两处被手指打开的红软，

“谁先开口要，谁就先被吃。”

江屿先撑不住。

腰往下坐，唇开开合合，眼尾全是水：

“梁医生……手指不够……给我……求你……”

周予安喘着，把江屿按坐到自己腿上——不是插，是穴口贴着穴口，嫩肉互相磨，白浊与清液糊成一片亮。

“听见没有。”他看梁慎之，眼里仍是那点假酸真分享，

“他先求。那我先吃谢哥——江屿留给梁医生。”

梁慎之点头。

谢清野几乎立刻整根没入周予安。

囊袋拍在丝带上，拍出湿响；周予安被顶得往前倾，浪叫着夹紧，前面又渗出水来。

梁慎之把江屿捞起来，面对面，腿挂在自己腰上，那根长物再次钉到底。

左手按在江屿小腹上，看浅弧一次次顶出来；

江屿被顶得泪都出来了，却主动凑上去找梁慎之的嘴，吻着，断断续续叫：

“梁医生……梁医生……好深……”

谢清野每顶一下周予安，眼睛就往江屿那边偏一下。

刚才那几分钟只能看着、不能进，比真正插入更勒。

自己的人正被梁慎之按着小腹操开，骚穴吃到最深，嘴却只叫得出梁医生——胸口发紧，进周予安的力道随之更重。

做到后来，四个人都脱了力。

江屿腿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软开合，含着不止一人的白浊；

周予安腿根丝带陷进肉里，嫩肉还在轻轻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