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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練習室(2/2)

我沒否認。

李詠晴不再繞圈,直接走到我面前,伸手解我的帶。帶扣彈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練習室裡響得嚇人。

而彩玲抓著我的手,指尖都涼了,卻沒有鬆開。

她的睛亮得驚人。

她走近一步。熟悉的香味混著汗味鑽進鼻。

彩玲站在原地,巾被她絞得變形,睛卻怎麼也移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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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玲站在兩步外,手指死死抓著巾,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她的呼已經比剛才重了。

「語瑄說,第一晚先讓你適應環境。」她把我的褲連內褲一起拉下去,那半的東西彈了來。她握住,上下兩下,語氣像在驗收材:「哇,好久不見,這東西還是一樣兇。」

空氣裡的張力幾乎要燒起來。

我愣了一下:「妳怎麼知?」

我低頭看著這兩個女人:一個是我親手開發、調教過的前女友,一個是從沒碰過男人、卻已經濕了的女生。

彩玲猶豫了好幾秒,還是走過去。李詠晴抓起她的手,直接在我濕漉漉的陰莖上。

「妳們今天練到幾點?」我隨問。

李詠晴抬頭對我說:「跟以前一樣,節奏你來決定。」

李詠晴把門關上,反手落鎖,熟練得像過很多次。

彩玲耳尖唰地紅了。她抬起,聲音細得快聽不見:「……我聽語瑄總的安排。」

李詠晴轉頭看她,神裡有種我很熟悉的東西,像在挑貨。

我低聲,手不由自主上她的後腦。

「語瑄總都跟你說了吧?」她靠在鏡前,雙臂抱,「你真正的工作。」

彩玲的手在抖。這是她第一次碰男人的東西,掌心被燙得想縮回去,卻又像被黏住一樣動不了。李詠晴從後面抱住她,嘴貼著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

彩玲沒回答,只是把臉側向李詠晴的肩窩,手指卻不自覺收緊,握住我的東西,生澀地動了一下。

「晚上七點左右。」她回答完,頓了頓,才又補一句,「語瑄總好像說……你會留下來。」

她笑了,像是翻閱一個充滿回憶的故事一樣。

「那我就先開動了。」

彩玲睫顫了顫,沒回答,只是搖搖頭,轉跑回鏡前。

「語瑄說今晚要讓妳試試男人。小陳會很溫柔……但不會太溫柔。妳忍得住嗎?」

她沒躲,反而吞得更用力。抬看我的時候,那神裡有挑釁,也有點報復的味,她在用我教她的方法反擊我。

李詠晴忽然跪下去,張嘴住。

她的技巧跟兩年前一樣好,甚至更好。雖然說這些本來就是我一點一點教她的,但真想不到她還有進步空間。

「這五個到現在都還沒真正碰過男人。」她壓低聲音,「語瑄得超嚴。外面傳的戀愛禁令,她是玩真的。連自都有次數限制,說太頻繁會影響狀態。」

,指尖碰到了她的手。她的膚有點涼,馬上就回去。就在那一碰之間,我覺她體內像是力量朝我這邊湧了一下,又被她生生收回去。

吞吐了大概兩分鐘,李詠晴忽然鬆,轉頭對彩玲說:「過來。」

「連這個也?」我差點嗆到。

彩玲的呼越來越亂。

傍晚快七點,其他四個女孩陸續離開。

「彩玲,要不要我先為妳示範一下?」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低笑:「當著我這個前女友面前,你比我想的還鎮定嘛!」

她的尖先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再整吞到底,嚨收縮時發悶悶的聲。她吞吐得又又順,沿著往下滴,濕了她的手指和我的袋。

練習室最後只剩我、李詠晴,還有收拾得特別慢的彩玲。

「摸摸看。」

「所以我才說你要有心理準備。」她白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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