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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有一日,父亲去厂里,继母带弟弟进城看牙,连张妈都一并叫去拎东西。出门前继母交代,傍晚才回。
一屋子空。
家里成了他们的无人乐园。
他没去书房,站在客厅中间,把窗帘拉了一半,光从缝里进来一条,落在地板上。
她一件一件脱了,衬衫,裙子,衬裙,内裤,叠了一下,放在椅子上。空调没开,皮肤上起了一层凉。
她跪下去,手掌按在地板上。乳房沉甸甸垂着,乳尖在暖空气里慢慢松开来,小腹上还留着上午他射的那一回没擦净的一点湿。
她从沙发这头往电视柜那头爬。膝盖压着地板,一下,一下,乳房垂着晃,臀翘起来,光那条从背上滑过去,又滑回来。爬到头,他在那头站着,低头看她赤身裸体地,发亮的皮肤映衬在平日里这件活动的客厅,电视里还开着滋滋作响的新闻节目。
两个孩子得到了隐秘的自由。
她转过身,往回爬。膝盖磨得发热,掌心里全是汗。爬到他脚边,他没让她起。
他蹲下来,拿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不重。指头从后面插进阴道,两根,抽动了几下,湿得很快,抽出来,指腹上亮着。
她伸手到后面,把阴唇掰开让他插。
他跪到她身后,扶着阴茎抵住阴道口,一下整根顶进去。苏婉闭着眼睛,一下子舒服地嘴巴微张着。没等,腰立刻动起来,快,一下一下撞,龟头每回都撞到最里头那块软肉。她撑着的两条胳膊发抖,乳房在底下甩,额头快贴到地板。地板被汗和从里头带出来的水弄得一摊滑,膝盖往前溜,他一把攥住她胯往回拽,接着顶。
他们一边爬一边做。
他也叫起来,又舒服又放荡,“啊,啊,”
“婉婉,家里就咱们两个。”
她没答。答不出来,那一下顶得眼前发白。
“先说一句。”他说。声音还是那样,短,稳,带着点笑,“说你是谁的骚货,小母狗。”
她没出声。指头又往里碾了一下。
“说。”
“……你的。”她终于开口,气息散在臂弯里。
“我的谁。”他不饶,指腹压着那处不放。
“你的。”她把脸埋得更低,耳朵尖红透了,声音却比方才稳,“我是你的小母狗。”
“再教一句。”他一边慢慢抽送一边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口上,再整根压回去,“跟着我讲。表哥,慢一点。”
她咬着唇不肯,可他偏偏在那一下顶得极深,龟头碾过里头那块软肉,她整个人酥了半边,到底还是开了口,一个字一个字,被他顶得断断续续:“表……哥,慢……一点。”
“不对。”他笑了一声,腰忽然快起来,一下一下往里砸,“是快一点。”
她被操得说不成句,乳房在身前一下一下晃,汗从脊背那条沟里往下滚。他每顶一下,她那句话就被撞碎一截,可她还是学,还是照着讲,讲得又喘又软:“快一点……表哥,快一点……”
“再讲,好好讲。”他俯下来,胸膛贴上她背,嘴唇贴着她耳朵,“讲,你骚不骚,表哥操死妹妹吧。”
这句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这辈子连大声应一声婉婉都要犹豫,家里没人教过她说这样的话。可贴着她耳朵的是他,压着她、要着她、肯整下午看她,把一栋空房子都变成他们两个的也是他——她心里那点爱慕涨得发胀,胀到什么羞都拦不住了。她把脸从小臂上抬起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湿漉漉的。
“骚。”她说,声音抖,却是清清楚楚的,“我骚。表哥操我。”
他没再说话,扣着她胯把人往回拽,换了个更深的角度,整根整根地捣,龟头一下下撞在最里面那处,撞得她眼前发白,话自己就往外漏,一句接一句,也不必他再教了——“深一点”“别停”“好舒服,我是你的”“再给我”……说到后来分不清是学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只觉得越说里头越湿,越发地空,越发地要他填。地毯上洇开一大片,两个人身上都是滑的,汗味混着那点腥甜,在满屋子的天光里浮着,屋里静得只剩皮肉贴着皮肉的响,和她自己一声软过一声的动静,连冰箱那点嗡嗡都被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