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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往事2(高H)(2/3)

“知了。”她答。

“婉婉。”他在她耳边,很低,只够她一个人听见。

他的手从她腋下伸过去,隔着衬衫握住房,了一下,尖在布料底下起来。另一只手顺着腰往下,把裙从后面撩上去,堆在腰后。

“去冲冲吧。”他说,她便不说话了,把脸往他手臂上蹭了蹭,心里满满当当的,什么也不愿多想。冰箱还在那嗡嗡地响,门关着,谁也不会回来,这几日的太还剩好长一截,整栋房安安静静,全是他们两个的。

“柜上那罐糖别让孩够着。”继母说。

书房在走廊尽,离客厅隔着一整段。门敞着,两边说话都得略提一声,才送得过去。

“收了。”苏婉说。

“这词什么意思。”她问,声音送得比刚才一,往客厅去。

“切吧。”苏婉扬声答回去。

“录音机。”他在她后,声音不。

苏婉去的时候,练习册已经摊在书桌中间,那本外文书压在角上,词典翻着。他坐她对面,铅笔在指间转了两圈,念了一个词。

她跟着念了一遍。

她重念。他没再纠正。

她把练习册翻过一页,手里的铅笔摆正。

后来的日,表哥还要辅导她的英文。

里是英文课本,嘴上应付着父母,那里的填满着,淅沥沥地漫。

脚步往走廊来。

客厅里父亲翻报纸,纸响了一阵。继母在收果盘,碟碰着碟。

“苏婉。”客厅那叫了一声,“明天张妈不来,早饭你自己。”

她心里是揣着一个人的,下面撑得满满的,满到连羞都变了味,成了甜的——原来被人要着是这么回事,原来她这还能这样叫,那她便什么都肯,他教什么她学什么,学得慢也好,学得脸红也好,只要是他要的,就没有一样是委屈。

碟碰了一声,脚步往回去了,远了,客厅里报纸又响起来。

书架上那本书他没合,也没看。他回到她椅后,把裙重新撩上去。

“订了。”他说。

找到,从后面去,一下到底。她整个人往前伏了一寸,手撑在桌面上,压住摊开的书,没声。

他应了。

他开始送。慢,到只剩卡在上,再整压回去,一下比一下。桌面跟着轻轻磕,她把手掌压实在书页上,压住那响。的从里带来,顺着大往下,滴在地砖上,一小片。

她把嘴闭,没让声音来。

他在最理了,抵住不动,一一,完趴在她背上了两,就撑着起来了,去拿了张纸巾,把纸巾团了扔纸篓。

他解了扣,从里来,的,抵在她下,蹭了一下,。一手托着她往自己这边带,她抬,半坐到桌沿上,练习册被挤到一边,纸角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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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到最后一个字,他添了第二,两并着一再压回去,掌抵着磨。她把那气咽在答句的尾里,没漏。桌沿被另一只手抠住。

又一下。这回她没撑住,手在

报纸翻过一页。弟弟在客厅那摆什么,哗啦响了一声,又没了。

客厅里椅响了一下。

“西瓜要不要切。”继母扬声问过来。

“飞机票呢。”客厅又问。

晚饭后,继母收了碗,隔着客厅代一句,说那几页英文,走之前给顺一遍,开学要。

“日期定了没有。”父亲在客厅问,问的是他。

站在她椅后,靠书架那边。从客厅望过来,只看得见两个人伏在桌前,桌面挡着底下。

撑得满。他着不动,等她松。

他把指拨开内的边,从后面碰到,的,的,中指去一,贴着内往里探,弯起来压住上沿那一,慢慢碾。她背得直,一只手压着书页,不让它合上。

他起绕过书桌,走到她这一侧,没坐回去。

“下周。”他扬声答回去,声音跟平日一样,短,稳。答完底下了一下,不,撞着里那块。

“重来。”他说,“尾音别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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