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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承受,眼泪被颠出来,挂在眼角,顺着鬓角往下淌,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终于骂出了声,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我怀孕了。”
她又说一遍,把小腹往自己这边缩,像要护住什么。
“十八周了。你……你就不怕弄伤他。”
房间里静了两秒,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
江信低下头,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鼻尖蹭过她耳后细腻的皮肤。护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轻轻动了动,指腹隔着皮肤,像是在感受里面那个安静的小东西,腰下却同时往前一送,顶得温心又是一声呜咽。
“宋医生昨天怎么说的,你没听见?”他偏过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耳垂,声音很轻,“十八周,胎心稳得很。我控制着分寸,伤不着他。”
温心咬着唇,眼泪砸在枕头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你明明知道……我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你为什么还想和我做……”
江信停了一下。
他撑在她上方,胸口起伏,汗顺着下颌的线条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汗湿的脸,移到她起伏的胸口,再移到她那点浅浅的、被他折腾得发红的小腹。
他伸手,掌心覆上去。
很轻。
轻得和他刚才那股蛮劲完全是两个人。掌心底下,那片安安静静,他贴了两秒,指腹动了动,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怀孕了,更得做。”
温心愣住。
“你说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很静,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明白不过的事。
“因为我们两个怀不了孩子。”
温心整个人僵住了,连挣扎都忘了,怔怔地睁大眼睛。
她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她话没说完,自己先停住了。
江信的眼神沉了沉。
他没有让她把那句话说完。
他俯下身吻她,吻得很重,带着一点宣告似的凶,腰同时往下一沉。温心的话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又短又急的气音。
“在我这房子里,”他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字,“你的就是我的。”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臂弯里,换了个角度,更深。温心眼前一白,指甲深深掐进他小臂,留下一排月牙。她想骂,想啐他,想告诉他自己明天就走,可所有的字到了嘴边,都被他一下一下撞得七零八落。
后来他又把她翻了过去。
她的脸埋进枕头,后背弓起,他的手从后面扣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这个姿势深得她受不住,呜咽着往前躲,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捞回来,贴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