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嗔怒道:“谁要闻啊?!”
就算真的操过别人,现在鸡巴插在自己的逼里,恐怕难寻蛛丝马迹。
赵猛闷哼笑出声来,他也就虚晃一枪,怎么舍得出来呢?
女孩后知后觉,发现上当后,翻了个白眼,嘴里数落道:“你怎么这么坏,哪个女
人被你看上,还真倒霉。”
男人死皮赖脸,在她的嘴上落下一吻。
“那就让你倒霉一辈子。”
余静听完这话,心理五味杂陈:她倒想一辈子,可不是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两
人之间始终存在第三者。
她想要光明正大的认可,哪怕背叛家庭。
女孩太爱舅舅,如果说没有开始的话,那么终身遗憾,可开始了,又能怎样?这条
路并不顺畅,满是荆棘。
来自社会的,来自家庭的伦理道德,就像大山似的压在两人身上。
可以说负重前行,可余静毕竟年幼,生性单纯,为了爱,可以不管不顾,一味的索
求,可赵猛却不同。
经历了社会的险恶,知道为人的生存之道。
有时候,一朝不甚,真的会搞的,众叛亲离,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可他又放不开外甥女,此刻夜深人静,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
界,待到天亮后,赵猛便还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好男人。
赵猛的身体,突然动了动,往里挺了挺。
女孩嘤咛一声,听不出是欢快,还是痛苦。
男人低头啃咬着女孩的唇瓣,对方小嘴半张,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在冰冷的夜
晚,很舒服。
吮吸着唇肉,用舌头描摹秀美唇线。
将外甥女的小嘴,舔弄的水滋滋,下面的鸡巴开动起来。
就着穴口,浅浅抽送,余静身不由己的呻吟,感觉着对方的巨大和搏动。
“呃啊啊哈……”她低声淫叫,好似午夜发情的母猫。
声音缠绵悱恻,带着勾人的音调。
赵猛从嘴里嘟囔一句:“真是个小妖精!”
话音落,突然间加重操弄力道,插进去半根,女孩就像被刀刺中似的,浑身一僵,
竖立膝盖,用力夹住男人的腰。
“呃啊哎呦……”
她难耐的舔着唇瓣。
恰巧跟对方的舌头相碰,赵猛逮住机会,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往嘴里带。
余静本能的抵触,无论多么亲密,对接吻还是有点抗拒,总觉得有点不卫生,可赵
猛却不这么认为。
对方的舌头缩回去,他便径直伸进去。
追逐着对方亲吻,吮吸,弄的女孩,连连闷吭。
“呃,啊,不要哦啊……”被人堵住嘴巴,声音含糊不清。
赵猛一边亲吻,下身的大鸡吧,动作不停,因为没有多少汁水,所以进行得不太顺
利,紧致而干涩。
男人耐着性子,浅浅操弄。
嘴里吃着对方的舌头,啧啧有声。
很快,外甥女有了感觉,双手攥拳。
手腕上的青筋暴动,舅舅适时的放手。
捏着她的下巴,使劲亲,终于外甥女敞开心扉,跟着他的舌头翩翩起舞。
两人亲的难舍难分,下面越发的潮湿,余静的腿支起来,又放下,偶尔还会夹着他
的腰,收缩甬道。
“啊呃,啊哦……”
男人沉重的喘息,夹杂着女孩的吟哦。
在黑夜中听起来,尤其暧昧,而两人紧贴在一起,起起伏伏的曲线,又透着无穷的
狂野,终于在赵猛全力一刺后,鸡巴滑入四分之三。
“哎哟啊……”
女孩被肏的浑身一僵,牙齿不自觉的咬了对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