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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两人的奸情。
可大半夜的,谁不睡觉,出来乱晃呢,又有谁能想得到,同在一个屋檐下,在正常
不过的亲情也会变质,实际上,乱伦的丑闻屡见不鲜,这种家门不幸,极少被摆上
台面。
唯独亲近的人,才能近水楼台。
很多单亲妈妈,带着女孩再婚,被禽兽继父觊觎。
人家干嘛要给你白养孩子,背地里满是龌龊,想着如何回本呢?所以很多年幼的女
童,沦为泄欲工具。
她们惶恐不安,经受着身体和精神的摧残,又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的伤害是一辈子的,甚至会影响到人的婚姻观和价值观,直至扭曲变形,自甘
堕落的也有。
余静和赵猛,眼下两情相悦。
越是禁忌堕落,越是激发出别样的快感。
“啊,呃啊,舅舅肏的太深了,啊嗬啊,我要不行了,轻点,要坏了!”余静被大鸡
巴肏干着,没羞没臊的祈求着。
她越是这样,对方越发的勇猛粗暴。
屁股高高拱起,鸡巴险伶伶的贴着穴口,猛地沉入。
咕唧,咕唧,咕唧……每一次,都操的结结实实,汁水被肉棒从阴道里捣出,溅落四
周。
打湿两人的阴毛,顺着股缝一路淌下。
床单上洇湿一片,就像撒尿似的,透着一股难言异味。
舅舅:抱着屁股,使劲操H
赵猛压着外甥女操的昏天黑地。
屁股撅得老高,落下去,又实实在在。
对方的臀肉跟着上下颠动,有时很不得力,索性抓住臀瓣,扣紧,再次发威,这次
龟头触碰到宫颈口。
小孔瞬间被凿开,半个肉头陷进去。”
“哎呦啊……”余静发出一声痛呼,
双腿猛地一弹,差点将男人掀翻。
她咧着小嘴,很是委屈的嚎啕:“啊,亲舅,不行啊,操死了!”
女人自然生产,宫颈是必经之路,此处弹性十足,但平时却是窄小,只有精液和淫
液,还有月红通过。
通常手指粗细,如今被龟头顶开些许。
便疼痛难忍,赵猛只觉得被温暖包围,紧致非常,却没有干进去。
所以还想尝试:他没什么经验,不明白作为女人的苦楚,枉顾女孩的感受,一门心
思追求极致快感。
喘着粗气,再次将对方有些散乱的双腿,压下来。
此刻,余静一只腿呈M状,另外一只呈V状,看起来很别扭。
光线黯淡,看不到,总能感觉的到,但男人选择无视,屁股撅起来,手指陷入对方
的臀肉里,鸡巴在体重和重力的双重作用下,势如破竹。
龟头瞬间穿透宫颈口,扎进女孩子宫内。
“哎呀妈啊……呜呜……”余静被激痛,刺激得手抓脚蹬。
不经意间,手指甲划过男人的脸,一双腿,也抻直,屁股落下后,缩起来,往后
退,嘴里哭咧咧道:“混蛋,你想弄死我吗?”
声音悲悲切切,变了调子。
赵猛沉浸在宫颈口的挤压中,乐得满面涨红。
整个鸡巴难以言喻的快活,可外甥女的痛苦,做不得假。
连忙安抚道:“啊,静静,没事吧?”
“怎么没事,出去啊?!出去,呜呜啊……”余静的脚后跟用力,直上直下锤击床面,
发出砰砰响声。
而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往后推。
男人后知后觉,意识到面颊得疼痛。
偏着头,用手抹一把,有些许湿意,顺势舔了舔掌心。
腥甜的味道传来,他立刻慌了神,连忙放开外甥女,将鸡巴从对方体内抽出,跳下
床去,拧开桌面放着的台灯。
灯柱白色,灯罩蓝色,里面嵌着白炽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