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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少年的手环住了我的腰,从虚搂的姿势逐渐变成了实质的接触,也由被动地接受变成了主动地回应——他开始抚摸我的后背。
属于男性的身体不自觉地朝我挨近,上半身沉甸甸地压下来,用坚硬的胸膛挤压着我的胸口。那只滚烫的掌心从我的背部落到了我的腰胯上。
他红着耳尖,青涩地回吻我,双眸从始至终都闭得紧紧的,睫毛紧张地颤动,脸也红红,泛起微醺的醉意。我睁着眼睛,身体在他的抚慰下发热,脑子却无比的清明。
为什么福葛没有推开我?为什么要回应呢?难道是喜欢我吗?还是说……因为对方是年轻的女性,又长得漂亮,所以无所谓呢?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我的手已经在我的大脑指令下达之前先一步推开了少年。
被我推开的那一刻,少年如梦初醒般睁开了眼,先是一愣,然后愧疚地低下了头,没敢看我的眼,目光躲闪,竟磕巴了一下:“我……刚,刚才,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我不由笑了,“是我主动的吧,福葛。还是你觉得,无论如何,吃亏的都是我呢?其实不该是这样的吧。”我抚上少年的胸口,感受到掌心下肌肉的瑟缩,垂眸轻嗤了一声:“难道,不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吗?你不该愤怒地推开我,并且骂我不要脸吗?”我掀起眼角,冰冷的视线径直撞入少年的眼中:“你的行为很反常,你知道吗?你不应该无动于衷。”
少年的眼底透出一丝前所未有的迷茫之色。
“你忘了你是怎么对待骚扰你的大学教授的吗?”我仰起脸来,用近乎刻薄的眼神看着他,“我听纳兰迦说过,你可是用重达4kg的百科字典狠狠殴打了他一顿了。现在没有字典。”我一把抓起他的手腕,俯身逼至他的眼前,眯起眸子,露出审视的目光:“但是你还有拳头了,你已经不是13岁的小男孩了,你的拳头足够将眼前这个骚扰你的女人打得跪地求饶。”我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为什么不动手?因为我是女人,所以看不起我吗?”
最后一句,我带上了质问的语气。
少年如坠梦中的表情在我的声声质疑中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菊理。”福葛冷静地注视着我道,“我只能告诉你,我不生气,因为我喜欢你。你甚至可以认为我在窃喜。”
这回换我愣住了。
“喜欢吗?居然是这样的理由……”我抚住额头,苦笑出声,“因为喜欢,所以可以原谅吗?这究竟是男与女之间的思维差距,还是,人与人之间的思维差距?我无法原谅,我绝对无法原谅。”
“你发生什么了吗菊理?”福葛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他方才由于情动而泛红的脸颊也消去了桃红,眼底涌动的情.潮换成了担忧的神色。
“抱歉。”我痛苦地用手掌狠狠揉按自己的额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脑子不清醒,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