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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折腾得乱七八糟的时候,就不得不感慨森鸥外的体贴周到。
不需要主动询问,没多久就有港口黑手党的成员送来了两套应季的衣服,一套女装,一套男装,还有一次性毛巾之类的零零碎碎的东西,并告诉她洗手间在哪里。
珀耳思来想去现在也没什么需要她立刻做的事,出门没看到太宰治,门卫说看见他一个人下楼了,她又不想跟森鸥外面对面假笑——尽管他真的非常贴心,于是干脆坐在沙发上,一边给赤司征臣父子编辑短信,一边等诸伏景光醒来。
这一等就到了晚餐时间。
晚餐是专人送来的,听说是楼下食堂打包来的,忠心耿耿的港黑成员明里暗里又称赞了一下新上任的首领体恤下属、深入民心。
珀耳和来人随口聊了几句,拎着盒饭转身时,就看到支起上半身的诸伏景光。
“你终于醒了?”某种程度上相当恶趣味的神明小姐看着慢半拍转过头看她的青年,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顿了顿,亲切地问候道:“诸伏景光先生。”
青年脸色瞬间煞白。
诸伏景光清醒后听到两个人交谈的声音,非要说的话,女性的声音非常耳熟,不仅是似曾相识,更是……
好像这声音曾在他耳边说过很多让他羞愤难当的话。
比起这个……诸伏景光的手抚上胸口,薄薄的肌肉下是正在跳动的心脏,被琴酒用伯莱塔抵着心脏射杀好像只是一个噩梦。
不,应该不是梦。
他支起上半身,盖在身上的外套滑下。低头看去,正是离开组织据点时穿的衣服,只是除了外套,毛衣和内搭都被利索地裁成了两半,裤子也是,包括内裤在内都松松垮垮地堆在腿根,一副被人扒下来又随意扯回去的样子。
诸伏景光,理解不能。
还有,从某个隐秘部位传来的,微妙的异物感。
像是从前在警校时在联谊会上喝多了酒,然后做出不少傻事,又在第二天酒醒后凭借现状隐约回忆起前一晚的荒唐一般,他死死盯着身上或青或紫的痕迹,好半天才看向零落在腿根的精斑,再感受到肠道的异物感……
“你终于醒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脖子先于大脑判断扭了过去。
在擂钵街有过一面之缘的,被他救下的那位女性莞尔一笑:“诸伏景光先生。”
只见脸色煞白的青年随手抄起一个棍状物,一个翻身下了沙发,面朝着她跌跌撞撞地后退,一直退到不能打开的窗户前,发出肉体撞击玻璃的闷响。
珀耳慢悠悠地走到沙发那坐下,放下盒饭,好整以暇地看着青年攥紧手里东西的动作,以及脸上绝望的表情。
“过来坐,”拍了拍沙发,珀耳见青年依旧没有动作的意思,耐心道,“先不说这玻璃是封死的,别说跳下去,就算拿头砸也是你的头先破,你不先妨看看你拿的是什么。”
诸伏景光闻言,目光一寸一寸下移,看到了手里握着的棍状物。
和男性性器极其相似的,按摩棒。
上面甚至带着不知名的,他并不想识别的,干涸的透明痕迹。
他立刻松手。
橡胶材质的按摩棒砸在地上,咕噜噜地转了几圈。
“好了,过来坐,好好说话。”看着无害的金发女性交叠双腿,直着腰轻扣指尖,目光锁在他身上,脸上带着笑。
“别想着寻死,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女性慢悠悠地补充道。
或许是他的错觉,这话带着些许抱怨的情绪。
“不,我……”喉头微涩,诸伏景光下意识拒绝,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没给他考虑的时间,诸伏景光眼前一花,就已经从窗边转移到沙发这,甚至被按着坐下。
“这样比较快,”金发女性笑眯眯地对他说,“感觉放你一个人在那里容易胡思乱想,还是离近点好。你可以叫我‘珀耳’,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
不知从哪里长出来的细长藤蔓绕着他的小臂亲昵地一碰一碰,诸伏景光下意识想抽出手,但是失败告终。
注意到他的窘迫,那位女性动了动手,无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的藤蔓消失得无影无踪。
“别紧张,它们只是比较喜欢你。”面朝他的金发女性这么说着,因为空隙过于狭窄,她的膝盖紧挨着他的。
“有什么想问的吗?什么都行。”她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