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踱步，打算和他耗到底。两人沿着内城大拐去中央园，又走到离湖，沿着湖边小路一直行。偶尔遇到禁军巡逻，吴昱亮腰牌，士兵们也就不再多盘查。

越往前走灯就越稀疏，戌时过半，大分殿已灭了灯烛。行至上游廊和岸边汇，大概已走过小半圈离湖，沿游廊穿过湖面是冷，从此地再往前有一片屋宇，还有榭。那块地方背，暑伏时王上偶尔和妃在榭纳凉，房会作为临馆，而其余时间大多空置，定期养护和修葺。

“放开我！”韩非低声呵斥。

韩非侧过脸看吴昱，瞳孔转到尾，幽如潭的目光在月下泛起清波，像是自嘲地弯起嘴角：“他那个玩意又又大还火，我怎么反抗也没用。后来他在柴草堆和桌上接着，直到我受不了最后来。这一的印都是他的，他的那里，现在下还有残存的正往外呢……”

腕骨传来剧痛，几乎快被对方碎，韩非却连眉也不皱一下。吴昱哼了一声，拽着他大步往空屋走，韩非吃力地跟上吴昱脚步，走得跌跌撞撞。吴昱选了间靠里的屋，腰上佩剑划掉门锁，撞开屋门把韩非推去，自己跟着闪而反手关门。

“脱衣服。”禁军官长只说了三个字。

“没什么……”韩非语速轻缓，像在说别人的事，“是被人了。”

“你在国府了什么？”吴昱声调沉。

“你想就这么蒙混过关？”吴昱隐怒气也压低声音，他抬瞪韩非，角甚至浮血丝，像被激怒的猛兽。

“你找死？！”吴昱用力揪开衣领，肤上杂的伤和吻痕让人无法忽视，连穿刺环的都不再引目光。他气血上冲，推着韩非压到后的桌案上。少年人仰躺着，双手被在两侧，曲线玲珑的段舒展开，以前由自己留下刑伤的地方，现在全是他人制造的痕迹，瞧着十分碍。

韩非像没听到他的话，撑起侧坐在桌边，两弯曲并拢，双手扶在桌沿，他看着地面轻飘飘说：“那人手很好还蒙面，我不知他是谁。他剥光我的衣服捆住我的手，把我吊在屋里了一下午……”

“公还想走去哪里？”吴昱跟着韩非走到榭，看他还没有停下的意思，耐心差不多耗空，于是生质问。一路到此他半个字也不说，仿佛一行尸走。

吴昱陡然松手，退后两步拉开距离。他的目光冷下来，脸上笼罩一层寒霜：“王上外猎，公就与人行苟且之事，趁早回去面思过，来日和王上请罪。”

韩非退后半步抬手解衣服，很快外衣袍服一件件落在地上，他的动作毫无扭，就似在自己房间更衣。等他敞开中衣时，的前让吴昱呼瞬间急促，禁军官长还剑鞘，走过去一把提住他的衣领。

太极本混沌，而分明。

韩非瘸了几步才稳住形。清冷月光透过窗格投在地上，没灯的房间灰蒙蒙，吴昱伸臂以剑尖抬起韩非下颌，冰冷的刃贴着肤，却没留下任何划伤。

“吴官长，你不准备验下真伪么？”韩非眯着角斜视吴昱，合上扬的嘴，轻挑的眉峰，似乎是个很放的笑容，却被月光镀上一层苍凉，俊脸庞的暗影里爬满绝望，可面光的另一侧也无所畏惧。

从前吴昱奉王命没少捆绑韩非，很清楚这是绳索缚留下的痕迹，而且是新伤，从位置和血丝判断，多半由悬吊造成。吴昱瞳孔骤然收缩，手上更用力抓握。

韩非仍然不答话，继续踉跄往前走，吴昱看四下无人，怒气上涌忍不住拽他的手腕，扯得他一个趔趄。没等吴昱开，掌心传来一阵抖动，韩非的手臂剧烈搐，他奋力挣脱，嘴角溢几丝气声音。

矛盾的气质落在里，化为魅惑的艳

韩非伸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前襟，原本掩藏在衣服里的膛上是一枚枚吻痕，没的地方还不知有多少。他瞧着禁军官长放浪一笑：“还有更多，你想看吗？”

吴昱心念一动，又攥他手腕，不待他再有动作，迅速扯开袖撩起袖。月光下一段白玉般的手臂来，但引吴昱目光的，却是手腕上一圈鲜明的勒痕。

“有人在国府劫持我……”韩非的膛随着说话起伏，那些伤痕仿佛活了，张牙舞爪地炫耀，“一个像吴官长这样的武官，也像现在这样把我压在桌上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