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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吴昱攥紧双拳,战靴碾压地面阻止内心的冲动,但只坚持了片刻,他的身体先于他的意识扑上去。韩非被他撞倒在桌上,很快被翻个身趴着,已经敞开的中衣让半跪的禁军官长一把从身后褪掉。后背交织的伤痕和吻痕闯入吴昱的眼睛,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少年人下身的玄色长裤更引人注目。
后臀衣料撕出一道道缝隙,白肉被裂开的衣服分割成一条条,玄色的布料和裸出的嫩臀交叠排列,像头白斑黑虎的皮毛。吴昱从未想过,他最喜欢刻下伤痕的地方,这两团圆润劲弹的肉瓣,穿衣能如此淫乱。
铠甲掩盖的胯下袭来一阵胀痛,吴昱咕哝一声咽下口水,他很快看到贯穿布料裂隙的臀缝,在小穴位置塞着一团软巾,只留出一点边角耷拉在外面。韩非适时地缩了缩臀肉,这条软巾小尾巴随着翘了下。
吴昱下意识伸手想拽,指节蜷缩下又悬在半空,他暗自咬牙,一巴掌抽在臀瓣。声音有衣裤阻隔不算大,韩非却一个颤身要躲开,嘴里还发出带着鼻音的低鸣。
犹如火星摇曳划过半空,坠落浮油上,欲望怒火绵延不绝地燃烧。
“嗤啦……”吴昱干脆扯开裤带,顺手一扒,破烂的裤子不用多费力,就顺着光滑的长腿落到膝盖位置,他脱掉韩非的鞋子伸手扯了几下,裤子甩到旁边。失去遮挡的白嫩下身也有抽伤,膝盖有青紫,脚踝有指印,甚至能闻到极淡的精水和尿臊味。臀丘再无掩饰,只剩填充小穴的软巾愈发刺目。
“公子回来这一路,屁股里还塞着野男人的东西?”吴昱气冲顶门,终于捏住软巾往外拉拽,扯出的一截汗巾浸满浅黄精水,拧成潮湿的麻花褶子。眼前的臀肉绷紧抖动,尽管布料柔软,但塞久也会粘住肠道肉壁,此时拿出来,小穴生出密集的刺痛感。
韩非吸了下鼻子:“里面太多了……拿出来……会漏,只能回来处理。”
吴昱拽出整条汗巾,浓郁的精水气味让他嘴角抽搐,脸上五官都扭曲了。他站在韩非身后像条用爪子刨土挖骨头的猛犬,美味珍馐被人染指,只掘出些碎渣。
想到韩非之前衣冠楚楚的表象下,带着一身印痕,穿着破烂裤子,甚至小穴里塞着陌生男人的汗巾,吴昱就恨到牙痒痒,胯下裤裆里的阳根也愈发火热鼓胀。
禁军官长甩手丢开汗巾,扣着韩非的细腰往下按挤压腹部,红肿一圈的小穴吐出些黄白黏汁,沿着腿根往下流淌。吴昱面目狰狞,连鼻梁的薄肉也皱起,他一手掰开双丘,另一手指节毫不怜惜地顶进小穴。
三个月前,他用手指奸淫过这口小穴,肠肉裹住指头吸吮的美妙触感他难以忘怀,彼时小穴里也有别人的阳精,可那是王上遗留的恩赐,他并不奢望自己能抹掉。此时依然是这口小穴,依然是这么滑嫩,可温热肠腔里却充斥着黏糊糊的野男人精水。
吴昱唇上不蓄须,否则怕是早被他吹起胡子了。他的手指探进小穴深处,不断向外抠挖那些耻辱遗留的阳精,一团一团的黏液刮出穴口,吧嗒吧嗒地掉落地上。
但那些精水,仿佛怎么也掏不干净。
吴昱掐着臀肉,手指在小穴里来回蹭,脑海里闪过一幕幕往事。
少年人被他赤身裸体吊在刑架,他挥舞长鞭每一次抽落,肥白双丘都会浮出一道鲜红的血痕,压着臀沟斜跨两瓣嫩肉,绷紧的臀肌不停颤抖,鞭痕就像蠕虫在肉瓣上扭动爬行,最后整只臀被拷打得伤痕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