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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
惊醒后,胸口一阵巨力涌入。曾经这股巨力能将我的心脏激得无法跳动,如今却出现了反效果。
下意识摸摸脖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人生总是在和头颅打交道,如今连自己这颗头,也已经上架预售了。
就在幻听出现后的清晨,黑瞎子来了。
一见着他,我不由得又摸了把脖子。
“他怎么样?”
“好像不能说话了。”
“语言和情感功能肯定会受到影响的,海马回的信号错乱了嘛!”
“你还懂这些?”
“上次在电视上看见过,有这个说法。”
“你还看电视?”
“那……大概是在书上看见的。”
“你这些天去哪了?”
“在北京,跟花儿爷那儿蹭了几顿饭。”
“你们都谈好了?”
“没有,谈不拢。”
“什么谈不拢?”
“他说的话瞎子也不敢全信。”
“有什么了不得的,还上纲上线了?”
“我说你决定要那个那个了,他说他知道。但瞎子感觉得出来,他心里还有别的想法。”
“所以你就搁这儿瞎猜?没问清楚?”
“不用问。他肯定有别的想法。”
“是因为张家那个人吧?”
我低头点烟,自从越来越习惯定魂珠给予的生命力以后,一切不健康的习惯都在逐渐解禁。
瞎子被我冷不丁一问,整个人呆了呆。
“你们都有事儿瞒着我,但你不用紧张,我不会问。”
“咯咯咯……谁紧张了……”
这家伙喉咙抽抽着干笑,脚底抹油地往楼上溜去。
我很快跟了上去,想问他失语症的事,不料这货却杵在床边发起了呆。
“怎么了?”
“没事,状态挺好。”
“我问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你最近看起来不对劲。”
瞎子转头忽然认真瞅着我,表情像是被我反咬一口的受害者一般。
“你心里就只有哑巴……”
说完便急匆匆跑走了。
闷油瓶在床上看完了整出戏,和我一样懵逼。
瞎子对我的整个局势来说至关重要,可能是有当初的十年师徒情分在,我总是习惯性地相信他。如今他身上发生了我无法解读的变化,这令我寝食难安。
“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