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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像是只有三分清醒,钟灵又问了几遍,她才仿佛听懂了,张了张鲜红的嘴唇,道:“是……药丸,叫阴阳和合散。”
钟灵神色骤变,低低咒骂一声,咬牙切齿道:“不愧是‘恶贯满盈’。”
木婉清亦是心焦,劈手要将段钰从她怀里夺走,道:“现在说这些有甚么用,解药呢?”
钟灵任由她把段钰抢了过去,看着空荡荡的怀抱出了会神。木婉清细看段钰面色,察觉她背心被汗浸透了,鬓发湿淋淋贴在脖颈上,稍稍一碰她便眉头紧蹙,甚为难受的模样。木婉清生平从未这般无措过,呆怔半晌,怒道:“我要去杀了他们!”
钟灵拦住她,道:“杀人有什么用,他们也没有解药。”
木婉清道:“没有解药?”
钟灵目中晦涩,欲言又止,似有几分懊恼。她起身背对月光,面目隐没在黑暗里,双眼却微微发亮,眼瞳中带着莫名意味:
“……这不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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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钰只觉胸膛像是燃起了火,四肢百骸被熏烤得酥软无力,连指尖也动弹不得。迷迷糊糊想到,这次恐怕难逃一劫,说不定真要死了。如此一想,也没什么恐惧之意,反倒是异样的平静,人轻飘飘如柳絮,在暖风里荡漾着,到后头已全然忘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处,最后闪过的一个念头,却是无量山中石像下得来的秘籍。这秘籍她每日都会背上一遍,逃亡时也不忘在心中默记,只怕不小心忘了,待到回大理之时,已是烂熟于心。
忽觉面上一凉,像是有人在用帕子微自己擦脸。那人手法轻柔,轻轻擦过她颈侧耳后,说不尽的温柔小心。段钰心神为此牵动,想起幼时多病,母亲尚未离家之时,也是这般照顾自己的,眼角阵阵酸涩,极力想唤她一句,但双唇如被胶粘住了,怎么也张不开嘴。段钰心急如焚,偏此时那手收了回去,她情急之下睁开眼睛,昏暗火光映入眼帘,一个瓷壶架在火上,不知在煮些什么,冒出腾腾热气。
段钰强撑着要起身,想看个仔细,却被一只手按了下去。她这才发觉只着了件薄衫,一件黑袍覆在身躯上,看着很是眼熟。那手撑在她身侧,手臂上一串镯子随动作发出轻响,向上一看,愕然道:“钟灵?”
钟灵已解了外袍,发辫散乱,笑道:“嗯,总算是醒了,还认得人,很好。”不等段钰言语,便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段钰初醒不久,正是懵然之时,被她这般吻住,腰身顿时软了下去,只能喉中发出呜呜之声,钟灵唇舌本带着夜露的凉意,也在这辗转亲吻里消磨殆尽,染上了些许情欲之色。
段钰神魂颠倒,一点欲念如火焰迎风,复又重燃,一发不可收拾地燃烧起来,身体深处也莫名生出一股空虚。忽然小腿被人握住了,段钰不由一惊,气息变得急促。钟灵闷声一笑,微凉有力的手指覆在她膝上,段钰口中溢出呻吟,双手不由抵在钟灵胸前,察觉掌心碰到的肌肤火热,更有种异样的柔软,垂眸看去,脑中轰然一声,登时面红耳赤:“你怎么……”
钟灵衣衫半解,内里只得一抹胸,闻言也不甚在意,将长辫甩到身后,轻笑道:“这时候倒是知道不好意思了,方才是谁抱着我不放的?”
段钰羞恼道:“不要碰我!”
钟灵手顺着膝头而上,探至双腿内侧,触手湿热滑腻,眼中一片暧昧暗色,嗓音喑哑道:“不要我你想要谁?”
段钰满心抗拒,但小腹酥麻不已,情潮渐起,对钟灵的爱抚竟生出渴盼之感,腿间也是狼藉一片。薄衣之下,胸前也是一阵酸麻发胀,乳尖微颤。只靠这件薄衫自然什么也挡不住,一想到这等细微变化尽落入钟灵眼中,她心中羞怒惊慌,但欲念一起,等闲不得轻易消去,即便有心强撑,但在钟灵指尖挑拨之下,又如何能自持清明?稍一挑逗,立时热潮自小腹而下,快感便如附骨之蛆,接连不断,连腿根也微微抽搐。
她脸上潮红一片,强忍着呻吟,抬手便打了钟灵一巴掌,只是手上没什么力气,哭道:“你一定要这样么?”
钟灵握住她的手,在她指尖上亲了亲。艳红舌尖从她指缝舔过,那一点艳色将段钰手背都染红了,钟灵舔舐之时,发出模糊暧昧的水声。段钰面红心跳,气得想伸手打她,结果两只手都被钟灵制住了,钟灵从一旁捡起一条腰带,绑了段钰的手啧啧道:像这么不乖,还学会打人了,爪子也利得很。”
将段钰翻了个身放在腿上,她面带微笑道:“有时候你是该受些教训,吃些苦头。”
段钰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眼中水光潋滟,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忽然啪的一声脆响,臀上传来火辣刺痛,钟灵竟是在她臀上掴了一掌,道:“你听不听话?”
段钰痛呼一声,又紧紧咬住嘴唇,眼睛水雾弥漫。钟灵见她不答,心中也是一股邪火肆起,又是一掌掴在臀尖,道:“你不说,我就不停手。”
段钰咽下口中呜咽,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话落又是一掌落下,她惊喘一声,想要挣扎,被钟灵紧紧按在了怀里,气息混乱不堪,臀上火热疼痛,从痛意中却另生出蚀骨欲念,沿着尾骨攀上,段钰勉力抵抗快意,接连刺激之下,脑中一片空白,脚趾也蜷缩起来。
钟灵只不过想教训她一番,打了几掌后便作罢,解了她手上的束缚,将人又翻了过来。段钰双眼茫然地望着她,忽然凑近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半坐在钟灵腿上,腰身颤抖不停,整个人都挤进钟灵怀里。
钟灵见她神思恍惚,便知是那药起效了。她无意中听钟万仇与一人交谈,提及这阴阳和合散,知道这药的药性非比寻常,一天厉害过一天,若不及时发泄情欲,便会肌肤寸裂七孔流血而死。
段钰仿佛想发泄却不得要领,只能依照本能在她面上胡乱亲吻。钟灵被她乱亲的想笑,一手按在她腰后,以防她后仰摔倒。又解了段钰的衣带,从她脖颈一路吻过,段钰喘息一声,手指紧攥住她肩膀,热汗从鬓发淌下。
钟灵舔吻到她胸前,唇舌含住一点突起轻吮,便听段钰喘息不断,眼中带了几分笑意,双膝抵住她腿侧,指尖停停点点,从小腹滑下,拨开腿心湿热软肉,按住一点肉粒轻揉起来。段钰肩背颤抖,衣衫挂在臂弯,半湿的长发掩住了赤裸后背,在一声哭腔中泄了出来,花穴更是湿泞粘腻。双腿无力支撑,几次想坐起,又滑了下来,只得抱住钟灵脖颈,脸埋在她颈窝中,抽泣着达到高潮。
情欲来势汹汹,去势却绵长不绝。段钰脑中如被烈火烧融一般,深陷情潮难以自拔。钟灵见她满脸绯红,仿佛沉溺其中,恶劣一笑,在她肩头肌肤上半咬半吻,留下许多痕迹,终于感到些许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