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秀息都困难，撑了一会儿，摇抓挠他的手臂。

她几乎全赤，一织挂在上，没有任何蔽之用，后背贴着他的膛，整个人都被他拢在怀里，不至于太冷，反倒叫一阵阵的红渗肌理，上上下下一片红。

招秀一都不想看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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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快染的还是羞耻难堪的。

恒息营重重地到底，掌心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他一摸这里她就颤得厉害，所幸他也没有试探她内府的意思，只是衷于叫她难受而已。

这玩法，是看准了她不会崩溃吗！

讨好没有用，或者说他就享受这猫捉老鼠般的戏——他乐意把她刚装扮齐整的衣饰亲手破坏掉——甚至是他自己挑选的。

“不好看！”她骂，“混！”

“畜生！”她实在忍不住，哑着哭腔骂。

她在他上一下坐实，异完全裹心，一瞬间动都不能动，只能糊糊泣。

对视。

恒息营自她颈间抬起，语气又恹懒又恶劣：“不好看吗？”

恒息营着她的腰，向里面压得更。

控制不住绷的躯要服帖柔顺的姿态极为难，她抓着他的衣服，虽然在求饶，心下却悲观至极，一都没把握他会改主意。

他现在不会因为她骂人就被轻易怒，脾气看上去好很多，但本质一应残酷恶劣。

人能承受不加温情的待，但表现温和之后，又亲手打破掉和平的假象，就是纯粹的折磨了。

侍女退得悄无声息。

她几乎趴伏在镜台上，被撑开，心的异将她得浑颤抖。

“不要……”

恒息营也没迫她把脸抬起来，就着这样的姿势把她压在镜台边。

恒息营把她抱下来，转过她的脸与她接吻。

恒忘泱心没侵占的份，在恒息营这被连本带利地夺走。

“我不喜听，”他贴着后颈的呼低沉而，慢慢，“再给你一次机会，”

畜生。

喜她无力挣扎，喜她憋屈顺从……恒忘泱不在乎她假不假，乐意跟她过家家，恒息营却至始至终认定她的虚与委蛇，能取悦他的，全都不是好东西。

扯散的裙跟发冠披落而下，打落的匣里琳琅珠玉的首饰铃铛一地，铜镜清晰得太过，即便被她靠近的呼打一层白雾，依然清晰地照见她的面貌。

半睡半醒之间，觉到微凉指尖在她角挲了一下，再激烈的情事也不会叫他温升多少，不至于像冰块一样寒冷，却依然有冷血动般的，她不由自主抖了一下，随即知就陷昏黑的静寂。

恒息营压着她，指尖在柔的间摁红粉的指印，光的脊背已经烙下一片片的痕，新旧的烙印重叠绵延，就好像竞相在她上作画。

她脑袋只微微一偏，就贴在她的颈上，自细的肌理上缓慢游移。

唯一比恒忘泱好一的，是他不会过分贪婪、没完没了缠着她。

“呜呜……慢一……”

招秀一僵，后面一冷气窜上来，汗倒竖。

她不敢移开视线，也不敢挣扎，暗恨自己为什么如此轻易就能领会他的意思，全上下都在抗拒，却到底僵僵地扭过，将脑袋埋在他颈间。

“不要在这儿……”